夫没死告诉那男人,照顾恩人家眷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一定是要娶了对方呢
她喊的声嘶力竭,但两人还是走远了
时光撕扯着她回到那个院子,整日里跟失了魂魄似的,在村里晃悠这一天,村里来了两个要饭的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带着一个孱弱的少年两人身上都散发着恶臭,像是什么腐朽了的味道
她看见,这男人身上的伤已经化脓了,那个少年的一条腿也是这样
男人带着儿子找来,是找他的妻子,他儿子的母亲的
林雨桐知道,这男人就是葛水根这个少年,便是葛平安
她只说:“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然后凭尽全力的跑回家,从家里把首饰把零钱罐子,把屋里值钱的东西包了一大包给两人,“隔壁村有个郎中,他的医术也还好,你们赶紧去,把伤治好了最要紧……别的没那么重要……”
两人就那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林雨桐正要问,精神猛的一震,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她还是站在一栋别墅的院子里,院子里也依旧还是有长满了芦苇不过此刻,她并没有陷入泥潭里,而是站在干岸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葛水根已经来了,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目光复杂的看她
而那个学生装的姑娘,站在别墅里,像是被什么锁着,不管怎么挣扎,像是有什么禁制似的,一步也迈不出来
葛水根回过头问里面那个说:“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冤枉吗?”
那姑娘也目光复杂的看林雨桐,“……在马车上的时候,我喊了停车,车夫不肯救,我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
所以,把手上的表摘下来扔给葛水根这事,只是林雨桐潜意识里这么做的
葛水根就说:“那个时候,若是真有那么一块表,我又何至于家破人亡”
那姑娘面容更苦了起来:“……我见到赵春花,也认出她是站在路边求救的那个女人……我没有告诉想过问她男人怎样了她儿子怎样了,我是怨恨她抢了我的男人……”
葛水根轻笑一声:“我当初救了计轩,被土匪砍了三刀我杀了土匪十三人,才把他的命救下,我当时伤重,告诉他说,去找我老婆儿子,不管如何,要救我儿子的命当时的医院给看了,只要动手术就好可我们没钱,我豁出命救计轩,不过是要这一笔卖命钱救我儿子我叫他先走,我把后事交付给他!我那时伤重,不能动……可晚上土匪尸体引来了狼,我拼着最后一口气上了树……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不知道多久以后,久到我以为我已经死了的时候,我儿子找来了,把只剩下一口气的我救下来……他的伤没好,一路几乎是爬着找来的他告诉我说,那个计轩找到了他们,说是我已经死了,尸体也被狼吃了……遗骸已经帮着埋了平安还说,说他娘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