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喊破音了,我不相信你不知道!”陈松在旁边插了张诃阳一刀。
“你!”
张诃阳猛然看向陈松,一脸愤怒。
“呵呵呵,不知道吗?陛下之前的旨意你当成什么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了?呵呵,懒得和你废话。”
朱标转过身子,对着陈松说道:“走,国子监祭酒都没把你当回事,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朱标说罢,头也不会的走了。
陈松紧随其后,越来越远。
“殿下饶命啊,听臣解释啊,殿下听臣解释啊......”
张诃阳那苦苦哀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