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们已经忍耐太久了,忍的心性都快被岁月抹平了”
“人族不缺智者,不缺敢战者,但唯独缺少一个莽夫,们很好,却总是想的太多了,也顾虑太多”
“酒不温不烈,血不战不热,刀不磨不利,一味的顾全大局,人族的血终有一日,终将会冷去”
“现在这样挺好的,毕竟总让小辈去死,老头子也会愧疚....”
程岁月的话语看似平凡,却透着一股血腥壮烈
老人转身看着下方的烽火衮服少年,笑问道:“小子,敢不敢一刀斩了眼前那座古城?”
顾川丢下手中的幽色灯笼,从人王旗上扯出一个烽火丝带,双手抬起绕头后,系起了那一头披肩散发
那驮尸灯召唤出的驮尸老人不知为何,端立在天际,好似一尊死尸,寄予厚望的底牌半废
老人话更是证明了这点,敢不敢?
不是想不想,想和敢,一字之差,却透万息
现在局势一目了然,视为底牌的驮尸老人坐壁观火,十方虚空显露的那些强者也多是如此,不想插手此间之事
唯一助的老人,被神殿大神主看住
前有神殿古城扼拦,后有星海生灵,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当如何?
唯杀!
所以老人问敢不敢?顾川用行动来回答了老人
少年提刀独身入古城!
顷刻间,丁恢骑上御兵兽,驶出御羽古城,立于苍穹之巅
人王旗飘散成一缕缕烽火发带,飘入手中,双手绕脑后,系起那一头炙烈散发,束起那冲霄战意
战刀浮于身前,被握在手中
“印棺!”
虚空抖动,有长虹急冲而下,化作漫天云霞之彩
在天际显化出一具具由云霞编织而成的将邸金棺,朦胧云霞四溢,有华光流转
“嗡——”
天穹成了金色的海洋,一具具金棺悬浮于空,映照诸天
丁恢抗棺转身,笑问道:“敢战否?”
九州将士沸腾:“万载荣归,人王亲葬,死战!”
动作与如出一辙
二十万九州将士离城,变阵,急行军,在震天号角声中,身扛金棺奔赴古城,别说端立在虚空围观的四方强者,就连神殿大神主穹明都感到不可思议
“疯了?”
不怪如此暴怒,人王不能死,即使现在与岁月星君为敌,也从未想过袭杀人王,人王是复苏众神的钥匙
古城有神殿镇守使,神殿众多神子,神殿镇守大军,古城外有星海散修,道境如雨,强者如林,双方的战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别
即使这不是镇守古星,只是古星的一座星城,但其里也有道境第四之境的镇守使,准圣战力
这样的存在自然不被们放在眼里,但对于现在的人族人王来说,这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更别说,镇守古城内的大军,道境也不在少数,拓疆更是繁多,其战力根本不是古城外的星海散修所能比拟的
人王死了不要紧,但众神要是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