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目凝视地看着头顶的蜃楼虚像
“没想到,这秋水的底蕴丝毫不弱于我南宫家”
次子南宫文看着头顶秋水弟子的反扑景象十分感慨道
“抛开底蕴不说,我觉得我们重点还是应该放在,他们刚刚那一瞬间让百余名弟子突破的秘法之上”
长子南宫炎道
“其实我觉得那不太像是提升修为的功法,更像是解开了秋水弟子身上的某种禁锢”
南宫仁道
南宫仁话一出口,一直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头顶战况的南宫烈回头看了南宫仁一眼,赞许地点了点头
“老三说的没错,虽然不知道具体因由,但看起来秋水以前的确对门下弟子施展了禁锢修为的手段”
他一边说,一边将目光重新转到头顶的蜃楼虚像上
“没有哪个门派会蠢到禁锢自己门下弟子的修为,如果只是为了像在这种情况下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那就针有些本末倒置了”
南宫文神色严峻道
“爹爹您不让我们参与此事,难道是直到这个中隐情?”
他皱眉接着问南宫烈道
“我虽然听说过一些事情,但终究不过是道听途说,自然不能将其作为我南宫家行动的依据……”
南宫烈有些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头顶的蜃楼虚像上挪开,然后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南宫炎等人才接着开口道:
“我让你们不要参与此事,只是想让你们好好看清楚了仙盟的手段尽管秋水还在挣扎,不过天诛大阵已然初成,秋水想要翻身除非有对抗天诛大阵的手段,所以秋水被灭只是时间问题相比与仙盟同流前去分一杯羹,我觉得若你们能以此为鉴,记住这份宗门被灭的不甘跟耻辱,这份体会会比这“一杯羹”更难得”
闻言众人皆是心头一凛,一个个若有所思地沉默不语
“输的可不一定是秋水”
南宫烈话音才落,一个少女清冽的声音忽然从众人身后传来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看去,只见说话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南宫月
“月儿,你不好好待在屋子里,跑出来胡说些什么?”
南宫文皱眉看着南宫月道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觉得秋水不会输”
被自己孙女反驳,南宫烈非但没觉得难堪,反而十分有趣地看着南宫月问道
“我的直觉告诉我的”
南宫月走到南宫烈跟前十分干脆地回答道
“你别胡闹了……”
“等等”
南宫文刚想拉着南宫月回屋,却被南宫烈拦住了
“任何事情都是有缘由的,就算直觉也一样”
他看向南宫月道
“爷爷你应该知道,我的赌运向来都好,如果你不信的直觉,可以跟我赌一局”
南宫月摇了摇头
“赌什么?”
“赌秋水门是生还是灭”
“赌注是什么?”
南宫烈很有兴趣地问道,他孙子孙女很多,但是多数看到他都有几分惧意,唯独这个南宫月向来是不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