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都怪不到她的身上
“夏家养育之恩,无论银财多少,我今后都将尽数归还”
夏见星面色不改,只有秦萝知道,她的指尖仍在轻轻颤动:“剑法由我所悟,亦非夏家之物”
听闻当年的夏乾天赋异禀,十六七岁便悟出了属于自己的剑法雏形这已是不可思议的天才之举,此刻听闻夏见星开口,不少人露出讶然之色
夏乾面色冷淡,倏地拔剑
“多说无益”
男人道:“来”
剑修绝大多数是一根筋的疯子,夏乾恃才傲物,更是疯子中最为目中无人的那一类
这会儿四周皆有修士,他竟直直拔剑而起,毫不犹豫袭身上前
秦止站在妻女身前,为在场修士布下一个护身结界
夏乾杀心极重、剑法凌厉十足,猝不及防贴身而来,惊得夏见星心口用力一跳,很快拔剑出鞘,与男人的锋芒相撞
江逢月悄声解释:“夏乾压了修为,在筑基中阶,和夏见星差不多的水平或是说,比她稍微低一点点”
秦萝心下一动:“这样一来,夏师姐是不是就能赢过他了?”
江逢月摇头
“对于夏乾而言,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修为便不那么重要了”
秦止道:“无论心法、剑术、对战经验,他都远远胜过夏见星在绝对的压制力里,夏见星不可能赢”
更何况,夏见星用的还是自创剑法,仅仅是一个不甚完整的雏形,起码还要琢磨几十年,才能令其日益完善
“不过――”
沉默的剑修迟疑一瞬:“夏见星剑意绝佳,剑法亦极有灵气,确是可塑之才”
两剑仍在缠斗,剑气层层爆开,迫使旁侧的修士们连连后退
夏见星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指尖的颤抖
从儿时起,她就觉得不甘心
她分明不比任何男子差,却不得不时时刻刻披上伪装,用另一张面孔示人
多可笑,在她父亲眼中,从“夏家命中注定的继承人”,再到“只会拾人牙慧的废物”,要想跨过这天堑一般的鸿沟,只需要转变一次性别
她知道夏乾十几岁便开始自创剑法,于是每到深夜,就会独自一人琢磨剑意,尝试不同的剑招组合
虽然这套剑法生涩粗糙,但她做到了
因为愈来愈强的战意,潜渊剑发出阵阵嗡鸣,清光撞上夏乾的威压,被轰然击散
剑声铮铮,在压倒性的力量下,少女节节后退,忍下口中血气
她知道夏乾十六便到了筑基巅峰,于是日日夜夜勤修苦练
许多人觉得她不可能拥有如父亲一般的实力,但她也做到了
夏乾剑意凛冽,剑气灼目如朝阳
朝阳之下无处可躲无路可退,夏见星唯有咬牙上前
她知道夏乾曾经荡平过无数秘境,唯独在御龙城中碰壁,无论如何都无法唤醒神龙与潜渊
但她做到了
那个男人做得到的做不到的,她都已尽数摆平,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