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冷不丁身后传来一句埋怨的低语:“喂,我的鞋袜,你还没给我穿上呢。”
后脊梁窜上一股酥|麻的痒意,那是女孩儿赤|裸的脚尖在上面轻踢。
2015年,酷暑。
《碧落》古装剧组。
“小庄。”
“来啦。”庄笙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群演棉服,抬手用汗湿的胳膊抹了一把脑门的汗,刘海又落下来,黏在脸上,想再捋一下头发,不远处的催促声却更急了,“小庄!”
再顾不得许多,喘着粗气快跑了过去:“来了!”
“每人200,先在表格上登个记,然后过来领钱,排好队。”坐在棚子里的工作人员喝着冷饮,懒洋洋地眯眼打量着这群人。
庄笙垂着眉眼,用手拢了拢还在滴汗的刘海,排在队伍最后,从包里拿出保温杯,喝了两口水,还是觉得口渴。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个群头——剧组发群演工资的负责人,管着四十位群演,群头姓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横肉,大家都喊他刘哥,道声谢就走,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