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金花儿,二姐叫银花儿我这名儿是因为他当年要建个小楼房自住,一拍他那油光锃亮的大脑门就给我取名叫小楼我谢谢她,好歹没给我叫楼铜花楼铁花楼翠花的”
庄笙低头闷声笑,把自己面前用热水烫过的餐具推过去,把她的那份移到自己跟前
“谢谢”楼宁之想起那段往事还是不堪回首,“我花了好几年时间习惯了这个不走心的名字”
庄笙心说你也知道这名儿不走心啊
楼宁之问她:“虽然这名儿不走心吧,但是叫久了还蛮可爱的,小楼小楼的,你要不说人家也不知道你是叫名字还是叫的姓氏,听起来就亲切,你说呢?”
“是是是,亲切”
楼宁之:“我四岁的时候,我爸把我们姐妹召唤到一起”
庄笙快给她的用词笑死了,召唤是什么鬼
“他说要给我们改名字,趁着我大姐还没高考,免得把人丢到大学里头去取了三个名字,楼宛之,楼安之,楼宁之”
庄笙:“”
你大姐二姐知道你已经把她们的名字、年龄、职业,包括处了几个对象全都卖出去了吗?
在公司加班和在医院值班的两个姐姐同时打了个喷嚏,给对方发了个消息
楼宛之:想我了?
楼安之:小楼那个兔崽子肯定又在外头胡咧咧了
她那条发的比楼宛之慢了一点,发出去才收到大姐的短信,头皮一麻,鸡皮疙瘩掉满地,回:你神经病啊?有病回家吃药
楼宛之回了一个:呵呵,家里又没你
楼安之惊恐地把手机丢开,在她边上的一个同事奇怪地抬起头:“安之,你很冷吗?”
楼安之:“有一点”
说着把办公室的外套给套上了
楼宛之望着安静的手机,脚蹬着办公桌边缘,轻轻一使力,人跟着老板椅转了一圈,她冲巨大的落地窗外夜景比了个射击的姿势,感觉自己非常的帅气
照了照镜子,盘靓条顺身材棒,果真非常帅气
帅气的楼总耷拉下耳朵,苦逼地继续看资料,并想着下一次回家做饭是什么时候,希望楼小楼不要再闯祸,打一次人她手也疼的
无忧无虑,已经开始吃麻小的楼宁之道:“要我说她俩改了不就完了么,什么之什么之的,真不如金银花好听,这一听就是亲姐妹,还知道哪个大哪个小就跟古代人说的那个排行,伯仲叔季,一样一样的”
庄笙抽了抽嘴角,即使有心上人滤镜在,也请恕她不太敢苟同
“非扯上我干什么呀?我名儿挺好的,但我爸说,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整齐个屁,户口本改完给我气的,三天没跟他说话,最后还是一套乐高稍稍平息了我的怒火,但是这事儿我记不清了,都是我大姐告诉我的我觉得她肯定瞒了我什么,爸老我铁骨铮铮,是那么好收买的人吗?”楼宁之想说口头禅“爸爸”的,不知怎么忽然感觉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