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有怨也有恨,听不得任何带“迎”的字,去超市买烟,店门口的电子设备自动感应,说到“欢迎光临”时,他差点没把那玩意儿给拆了
当时部队内部在应征特殊兵种,厉坤二话不说报了名,一个星期内就被派遣至大兴安岭接受秘密集训
一走三个月,与外界隔绝,迎晨自然是联系不上他
两人之间,阴差阳错,就这么给错过
迎晨闭着眼睛,一刹失神,再睁开时,她恢复理智
“所以你现在是做什么?”她问得直接,“想复合吗?在一起吗?”
未等回答,她呵声一笑,“你想清楚了吗?你做好准备了吗?你能忘记那些事吗?你是冲动,还是愧疚,还是不甘心我跟了别人――厉坤,你个王八蛋到底想清楚了没有?”
她问得敞亮坦荡,剖心挖肺,没敢粉饰太平
厉坤不说话,乱了一团麻纱,但又不愿意松手,把人拖住,按在怀里一直抱着
迎晨开始挣扎,“你放开我,我不陪你玩了可以了吧?”
不松,她就越发用劲,用脚踹,用指甲挠,最后逼急了,直接张嘴往他肩头狠狠咬下去
疼痛透过皮肉直达肌里,厉坤最后扛不住了,皱眉到底松了手迎晨脱身,往后退了一大步,牙齿间隐隐尝到了血腥味
“现在是我不愿意陪你玩了”迎晨狠着心,指着他:“你不清不楚地乱做决定,我过完年都二十八了,你要还顾念着咱俩有过感情,就别再来耽误我了”
迎晨怕,怕厉坤是冲动使然,怕自己一个不留神,又陷了进去
“我不是十八岁了,”迎晨哽咽着,说:“二十八岁,耗不起了,再跟你折腾下去,就没人要我了”
她拿话激他,无非是想要这男人一个明确的态度
厉坤默着一张脸,像是抽离了精气神,就剩一副空躯壳迎晨转身步入夜色里,娇瘦的背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厉哥”林德走来,小心翼翼地开口,“不追吗?晨姐走了”
厉坤半晌没吭声
再迈步时,脚底一晃悠,林德赶紧扶住:“哎!哥!”
厉坤借着他手臂,撑住了
他没松,怕一松,自个儿就倒了
―――
迎晨回到家,这一路她竟异常冷静
脱衣服,进浴室,站在花洒下任水花浸湿头发和身体心平了,理智了,再一回想,觉得自己没做错
她和厉坤之间隔着太多世故周折,容不下“轻率”这个词
不逼他一把,不逼自己一把,如何走的下去
迎晨通透,倒是明白了这个理
屋里开了空调,热活温暖,洗完澡,迎晨松松垮垮裹着浴巾在客厅转悠也奇了怪,虽然这晚发生的事情,着实劳心费神,但此刻,她心情莫名愉快
一夜好眠
第二天迎晨起的早,难得的来了兴致,自己动手做早餐鸡蛋煎得两面黄灿灿,打了壶豆浆鲜美可口,饱腹之后,将自己收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