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没积蓄没经验,最容易被视作下手目标”
“可我没钱啊,他们骗我……”
“你没钱,你有爸妈不是?正好,还可以借你这条线看看能不能把你爸妈一块拉入伙,完美”
“哦……”祁渊恍然大悟
接着又有个问题:“松哥,你刚刚说当地同事未必靠得住,至少效率并不高,那为什么苏队不同意从余桥调人呢?”
“太远了,耗时也太长了”松哥解释道:“哪怕当地效率再低,也要比从余桥调人过来更快”
“那可以提前调啊,比如现在就……”
“不行一下入驻太多人,容易引起怀疑,我们要做的是,发现时机,人才能就位,而且是迅速就位,而后立刻行动
如果人到了,时机没到,就可能引起团伙警惕;如果时机到了,人没到,则可能错失良机所以不能提前叫人,人到的还得快,让当地同事配合确实是最好的路子
否则咱们大可直接派出大量人手过来,也没必要让其他同事在县城里等候消息,明白了吗?”
“不明白……”
松哥扶额:“算了,回头再慢慢给你解释,这种大规模的人力调动,是比较复杂,几句话和你也讲不清楚,慢慢积累经验慢慢体会吧,先去干活嗯,记得把房卡带上”
“哦”
祁渊啃了几个包子,喝完豆浆,就出门了
“百无聊赖”的在村子里踱了几步,他才走到宾馆的空地前,叼根烟,闷闷的抽着,时不时的回头看两眼
松哥选址真的不错,这个位置,距离目标民宿,还有他们住的宾馆都不太远,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跟着,他就直接给荀牧打了个电话
荀牧一开始还有些纳闷,以为那边出了什么事,但听祁渊一开口就说自己被炒了想发财之类的话,他愣了愣,便也反应过来,小声告诉祁渊继续说,他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干活,就不回话了
祁渊一个人自言自语,多少有点尬,但慢慢的也就放开且习惯了,越说越来劲儿
不过荀牧保不准啥时候就会听两句,所以祁渊也不敢吐槽的太过分,多是吐槽现代大环境怎样怎样,还有自怨自艾,却不敢吐槽领导什么,怕被记小本本
吐槽了快一个钟,烟都抽了好几根,祁渊左右瞧瞧,民宿里依旧安安静静的,前台抱着手机打着呵欠刷着剧,俩小伙子座沙发上打着游戏,就是每人搭理他
期间,松哥三人先后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儿
他有点急,却也没办法
终于说无可说了,他才挂断电话,左右踱几圈,担心引起怀疑,又回了宾馆房间
“嘿,我是不是被松哥忽悠了?”他忽然反应过来:“这帮家伙哪有这么容易对他人信任,发展下线基本也是找的这些人亲朋宰熟,我这陌生人,哪怕看似有利可图,也不可能一两天过去就跟我接触……
而且他们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