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熬到后半夜在朦朦胧胧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顾砚秋旧事重提:“微微,是不是知道什么?”
“嗯?”林阅微从粥碗里抬起头,“什么知道什么?”
“怎么老是做噩梦?还梦见对不好的事情”
“可能是太爱了,患得患失吧”林阅微说,“之前说给自己请的保镖请了吗?”
“请了,过年那阵子跟了一会儿,嫌麻烦,现在没跟着了”
“再请几个”
顾砚秋皱了皱眉
林阅微楚楚可怜地望着她:“担心bqgxj ⊙”
顾砚秋:“……好,待会儿就让林至去办”
林阅微露出笑来,只是那笑容里抹不去的沉重意味
顾砚秋眉头皱得更深了
刘先生那里传来消息,有关沈怀瑜和贺松君的有的事虽然过去三十年,但未必查不出来,顾砚秋和尹灵犀接触上以后,便让刘先生将重点放在了三十年前三人的关系上
三十年前贺松君的住处是查得到的,刘先生顺藤摸瓜,走访了很多人家,在一个老人那里得知:沈怀瑜曾经和大着肚子的贺松君在小区里遛过弯,两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其中一个还生得那么漂亮,老人家有些印象,再一对照细节和照片,全对上了
也就是说,沈怀瑜早在结婚以前就和贺松君认识了,关系颇佳这和顾飞泉告诉她的出入很大,林阅微近来的种种反常也让顾砚秋察觉,所以刘先生查出来的事她这次并没有告诉林阅微
两人怀揣着各自的秘密,空气中弥漫着山雨欲来的气息
两天后,林阅微要进新剧组,她现在整个心都是七上八下的,惴惴不安除了顾砚秋自己雇的保镖外,她也给顾砚秋请了两个,依旧放不下心
在机场分开的时候,林阅微边整理着顾砚秋的衣领,边絮叨着:“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喝陌生人给的饮料”
“过马路的时候要离车远一点,走路的时候看路”
“要是有什么可疑的人靠近,让保镖站在身边,随时盯着”
“还有还有,小心贺松君,最好不要和她说话,说话的时候离她远远的”
顾砚秋一一应下
“到家以后给打个电话”林阅微一步三回头,“回去以后就给把保镖都带上,听到没有?上班也得在门口站岗”
“知道了”顾砚秋笑着朝她挥挥手
又对她候在一旁的助理说:“好好照顾她”
林阅微进了安检口,然后拐了个弯,看不见了,顾砚秋这才转身回去
从机场回去要开很长的一段路,顾砚秋下了高架桥,开到一条环境幽僻的街道上,没过一会儿,感觉颈间锁骨中间的地方微微发起烫来,她单手握着方向盘,手往里伸,从领口勾出来一尊玉佛来,握在掌心仿佛又没什么温度了,是自己的体温
她刚想把玉佛塞进去,那条悬着玉佛的红绳突兀地断裂开来,后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