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收起自己的异样,说,“结婚是大事,闲暇的时候问问飞泉,这个姑娘是什么来历”
“问了,不肯说,藏着掖着的”贺松君感慨道,“儿大不由娘,以前小小的时候什么话都跟说,现在……”
贺松君也不知道顾飞泉和顾砚秋断交了没有,反正明面上是没看到有什么交集了
贺松君:“现在是什么都不跟说了,有空的话问问?”
顾槐苦笑:“又不是不知道,和不太亲近”
贺松君努力在顾槐面前给她儿子刷好感度,说道:“别看飞泉这个样子,其实是面冷心热,要真不亲近的话,怎么会任劳任怨在医院里照顾这么久”
顾槐笑着应了声:“知道”
要是不知道顾飞泉是个什么样的人,就不会把培养成顾砚秋的助手,也不会对顾飞泉说那样的话顾飞泉是面冷心热,很可靠的,会知道怎么处理
贺松君以为的知道和自己所说的是同一件,露出满意的笑来,不忘旁敲侧击地煽风点火:“砚秋有好一阵时间没来了吧?”
顾槐眼神暗了暗
贺松君叹了口气,接着说:“砚秋这孩子也真是的,咱家都这情况了,有什么过不去的,还这么恨着呢,连看也不来看一眼,哪怕是带一声问候,做做样子呢”
顾槐不应声
贺松君以为戳中了的痛点,“火上浇油”道:“听说公司人事变动了吗?”
顾槐嗯一声,点点头
贺松君担心地说:“她这是要把架空吗?”
这段时间都在养病,顾槐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隐瞒往事上,现在对着贺松君不免有些放松,在眼里贺松君是最没有威胁的人,不由微微一笑,道:“横竖公司都是她的,什么架空不架空的,说这些做什么”
贺松君眸中一震,指甲掐进了掌心,挤出一丝笑容道:“是,砚秋挺有能力的”
顾槐嘴角流露出几分欣慰笑意
贺松君看着,在快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逼迫着自己移开了视线,拿起桌上的苹果,轻轻地呼吸了口气,问:“吃个苹果?”
“好”
顾槐发现贺松君拿刀削苹果皮的那只手有些发抖,问道:“手怎么了?”
贺松君低着头说:“可能是年纪大了,不太稳当,过会儿就好了”
顾槐说:“做个检查吧,不能不当回事”
贺松君:“不……”
顾槐打断她:“用的,往后还有好几十年呢,不能马虎待会儿医生来给检查的时候,让带去拍个片子”
贺松君依旧垂着头,低低地应了一声
顾槐将她手抽出来,包裹住她手背,轻轻拍了拍
若不是贺松君心知肚明,顾槐对她只有虚情假意,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沈怀瑜的一句话罢了,她都快相信眼前这个逢场作戏的人是真的爱她了
贺松君心里只有冷笑
骆瑜啊骆瑜,好大的本事,前三十年把耍得团团转不说,哪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