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砚秋就忍不住弯起嘴角
这之后可算是消停了一阵
大概一个小时后,顾砚秋的传唤又到了:“微微”
“怎么了?”林阅微待命
顾砚秋放下手里的笔,揉着自己的手腕,撒娇说:“手疼”
林阅微跑过去给她按摩手腕,边按边问这里那里的疼不疼,担忧道:“会不会是腱鞘炎啊?”
“可能吧”顾砚秋看着自己的右手,唉声叹气地说:“这手,白天要工作,晚上也要工作,日以继夜,辛苦得很”
林阅微听出她的言外之意,下手重重一按,顾砚秋惨叫一声:“谋杀——”她在林阅微锐利的目光下将话咽了回去,改了口,轻声地“哎”了声:“这不是活该么”
林阅微满意地摸摸她的脸
晚上依旧用了手,但这次是林阅微去就的手,不是手来就她,算是别出心裁地给顾砚秋减负了
一晃就到了周末——顾砚秋和尹灵犀约定去拜祭尹妈妈的日子,顾砚秋定了两张上午飞往s市的机票,一起从家里出发
途中时间不是很长,落地刚刚到午饭时间,尹灵犀亲自去机场接的人,站在出站口很显眼的位置,她外貌显眼,站在哪里都显眼,手里拿了个木质的小牌牌,上面写着顾砚秋的名字
林阅微眼神好,大老远就看到了,酸不溜秋地说:“顾总真有排面”
顾砚秋最听不得她这语气,低声回敬说:“下次下飞机给把机场能写字的地方都包下来,全都打上的名字,要在地上铺满鲜花,摆出爱的形状,还要在人群中央,双手举着的灯牌,大喊一声:林阅微,妈妈爱!怎么样,够不够排面?”
林阅微听到前几句气就消了,觉得顾总不得了,现在越来越幽默,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有毒啊”
顾砚秋接话道:“有没有毒不知道吗?不是吃过吗?”
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林阅微的腰,她手指着顾砚秋“jq95☆ccjq95☆”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顾砚秋一把搂过她腰,贴近自己:“别了,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鸣谢小扣子、懒人一枚的深水
四舍五入也是日了万了,跪在地上的石榴榴捏着小手帕嘤嘤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