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似的,合上了眼睛,喃喃道:“到家叫我”
“嗯”顾砚秋将她一边身体兜住了,免得她乱动摔下去
顾砚秋捋着林阅微落在一旁的长发,眯着眼睛,怅然地看向窗外飞掠的景色
林阅微有过去,很正常,她长得这么好,还是富家子弟,是她之前没有问过,才以为林阅微和自己一样刚刚冲动之下太失礼了,当众下了林阅微的面子,等她醒过来道个歉吧
顾砚秋思绪越飘越远
不知道她过去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
要不是林阅微和她结了婚,她们俩应该不可能的吧林阅微需要一个把她捧在手上的百依百顺的人,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喜欢胡思乱想动不动和她针锋相对,还需要她反过来委曲求全的人
顾砚秋想:唉
林阅微半梦半醒被她顺毛顺得很舒服,忍不住贴近了一点,顾砚秋低头看她,放开遮住她脸颊的手,拨开了额前的头发,目光温柔
林阅微身体悬空的那瞬醒了过来,顾砚秋看她熟睡,遂打算将她抱下来,却在刚出车门的时候对上了林阅微睁开的眼睛
林阅微拍拍她的右肩,顾砚秋便把她放下来:“酒醒了?”
林阅微按了按太阳穴:“醒了,有点头疼”她又要去揉眼睛
“不卫生”顾砚秋拉下她手,说:“回去我再给你煮点醒酒汤,晚上早点睡”
林阅微双手环住她脖子,亲了她一下,仰着脸看她,笑眼弯弯:“你真好”
她平时不会做这样的动作,有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活泼,约莫还是有点醉顾砚秋就着这样的姿势,半搂半抱着她进了家门
冉青青女士已经睡了,但客厅里留着灯
顾砚秋开了玄关的顶灯,弯腰换了鞋,替靠在鞋柜上动作迟钝的林阅微也换上了棉拖,除去两人大衣,把她按在沙发上坐着,自己拿了食材去厨房做醒酒汤
顾砚秋挽起袖口,在清水下将黄豆芽洗净沥干,慢条斯理地取出菜刀和砧板,将蒜瓣和葱白切成碎花
她在锅里倒入凉水,拧开燃气开关,幽蓝色的火苗窜出来
腕上绕了两圈的佛珠被解下来,一颗一颗地抠颗过去,打发时间
没多久,锅上开始冒出蒸汽,烧开的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顾砚秋一只手将锅盖揭开,放入豆芽、蒜粒,往后退了几步,一只手撑在流理台上,朝门口看去
林阅微眨眨眼睛:“你好哇,你是田螺姑娘吗?”
顾砚秋笑了下,林阅微迈步进去,站在她跟前,她们俩身高没差多少,是以视线几乎持平
顾砚秋偏头看了看锅,才看向她,问:“怎么了?”
林阅微说:“你觉不觉得这幅场景有点熟悉?”
“熟悉?”顾砚秋回忆着
林阅微提醒她:“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晚上”
顾砚秋露出一个了然的眼神
结婚的第一天晚上,顾砚秋也给她煮了醒酒茶,当时……
林阅微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