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心了
他本来乖乖躺在病床上,闻着消毒水的气味,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发呆专注认真到连祎书什么时候进来病房他都没察觉到
祎书脚下无声,走到病床前来,打量了一番迟聿,最后得出结论:“爱情真可怕”
即使伤这样了,估计听到顾总名字也能立马跳起来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