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人的惊呼抛在身后柔弱的小花小草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靠!”
白苏被这股压力直接给弄跪了
“懦夫,你起来啊,你开始不是挺横嘛”
方瑜在一旁骂白苏,那巨脸诡异的很,我们几个有点承受不住
“不要叫我懦夫!”白苏直接趴地上了,那压力又多了一丈,天空的鬼脸还在笑
“外婆!”我慌了,外婆一下就到底,我赶忙扶住
方瑜嘲笑,不停的对白苏说,“懦夫,懦夫,懦夫”
“卧槽.你妈!”
白苏嘴里吼了一句,然后啊的一声,我感觉是什么东西碎了,又好像是什么力量在突然崛起,我只隐隐的听到土墙壁有什么东西就跟爆豆似的炸开,当时完全是黑龙吞月,怨气冲天,简直狂的不成样子
尼玛,这白苏又要发狂了啊
我浑身颤抖着,阴冷的空气冷冻我的血液,那彻骨的凉就好像是毒蛇直往我心里钻那白苏不知道搞出来什么名堂,但是动静很大
当时荒山野岭的冤魂四下逃窜,简直就跟遇到地狱恶魔出棺似的,轰隆一声,我看到一个佛陀
那是佛雕,白苏弄出来的佛雕,他用了两次了,还有最后一次没用
可我没想到,最后一次竟然动静声势这么猛
碰的一声,佛雕碎成了渣,但是一个佛音顿时响了起来,于此我好似看到了一座弥勒佛,跟弥勒一模一样的人影轮廓出现了
那龙老太巨脸化成头顶上的那片天,已经开始压下,要把我们这些人生生的碾死在这
只不过白苏仰头一啸,嘴里大声吼一声,“起!”
过山龙
万鬼啸!
当一个不正常整天嘻嘻哈哈的神经病,突然一瞬间变得格外冷峻,而对一件事无比执着的时候,除了震惊,更多的则是感动
而白苏就是如此,他的不正经,让我跟他说话,我就像吃的炸弹,即使我们俩遇到的时间很短,但我知道,他内心很温和
白苏嘴里吼声震耳欲聋,原本被拿巨脸压的跟狗一般趴在地上,可是这会却是出现了要撑开这片天的豪气
他硬生生的挺起腰背,艰难的直起身,我们面对这股压力只能慢慢的弯下,可是他却承受着千斤的东西,但却强硬的要站起身
我知道,是因为懦夫这两个字,是白苏的心结,刺痛了他的心脏
可是,他刚慢慢的站起,半空的鬼脸又压下一寸,轰的一声,鬼面佛被抛开,面对三个老家伙的合力一击,他抛开在地上就起不来,看样子昏迷了
白苏又扑通的跪了下去,嘴里吐了一口鲜血,那虚影的一座弥勒佛,依然在苦苦撑着鬼脸
方瑜张了张嘴,嘲讽的话,再也说不出半点
“以前我有个很爱的女人,分手那天的时候,她对我说,你太懦弱了,像个懦夫!”白苏弥漫,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