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一边飞掠,一边取符佩上,慌乱间却又有人未带净心符出门,这些修士平时在门内纵有比试,但自忖自己神念过人,可以同时持念多个大咒,净心咒又并不艰难,多有不带净心符的此时方才知道,在这生死较量之中,己身持咒远没有那样周密,而敌人却是近乎无孔不入,竟不知何时起,便在自己心灵中种下了种子,何时收割,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迟芃芃随意散出了数百张净心符,这符咒在平时极为便宜,此时却成为久旱甘露众人无不涕泣感激,迟芃芃却浑不在意,冷笑道,“救们无非是看在们师兄、师姐份上,这是卖给们的人情”
她瞥了李平彦和孟令月一眼,叹道,“可惜了”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迟芃芃和阮慈并非真个不和,只是故意示敌以弱,只怕四人私下早有默契不禁亦是暗自脸红,尤其是平海宗弟子,对孟令月都颇有微词,今日却因她才获迟芃芃援手,个个心中都不是滋味孟令月却依旧若无其事,对迟芃芃道,“迟师姐客气了,们盛宗弟子,真是名不虚传,们这点微末道行,最多也就是不拖累们罢了便是此刻,跟前行也是因为等单独留下,只怕又会沦为魔宗资粮,们这些后进弟子的人情,有什么值得迟师姐看重的?”
她这多是自谦,众人也不太当真,只是听孟令月这一说,也觉得盛宗弟子真是威能通天,且不说阮慈遁速展开,要比平时和们并行时快了不知几倍,便是迟芃芃手中铃鼓的玄妙威能,也是此前闻所未闻不由大起艳羡感佩之意,原本对盛宗弟子那一丝不服,如今已是烟消云散,更有些修士已是心中黯然,对将来的道途失去了信心
迟芃芃面上并无得色,摇头道,“什么名不虚传,只是运气罢了”
她正欲再说,忽地神色一动,道,“那人气机已断,只不知慈师妹能否在这段时间内追上本体了”
那魔宗弟子的气机,乃是因为铃鼓威能方才浮现,此时断去,迟芃芃自然感应得到,不过阮慈并未遮掩气机,她转而追踪阮慈也是一样,脚下并未停顿,领着众人掠到一处断崖跟前,只见那断崖极是阔大,在近处看是一大片平面,从远处看去犹如鹰钩,一整面往斜下方弯出,阮慈正站在大石之外,凭空而立,远眺朝阳,衣袂被狂风吹得猎猎飞扬,显得格外清丽出尘
这断崖地势甚高,狂风吹出之中,灵华乱卷,对修士来说已是十分不适,而阮慈竟能如此写意地凭空虚立,众人都是暗自佩服,但也知道怕是已追丢了那魔宗弟子迟芃芃掠上前去,正要说话,突地面色一变,阮慈和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回身叫道
“不要过来!”
“快退回去!”
但这话已说得迟了,众人只觉得身形一沉,灵气狂乱之中,整面断崖突地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