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都听不见,尸骨无存不说,便是身亡的消息,也不知能否送回宗门师长身边
黄首山、凤阜河这一带,乃是金波宗、平海宗的地盘,李平彦和孟令月自然熟稔,阮慈很信服的话,还想再多听些,不过李平彦话不如孟令月那么多,她故意说道,“李师兄也太小心了些,们才从金波坊市出来不过七八日,这不是还在恩师的眼目之下吗?若是真有大敌,老人家少不得也会先行示警,不让陷入险境”
李平彦道,“话虽如此,但恩师的荫庇,能持续到何时?一旦入山,恩师便很难照看到了,其实就是在此处,若是有什么魔宗弟子来把杀了,只要还在筑基境内,不曾以大欺小,恩师也未必会出手否则,这又怎么叫做历练呢?”
威吓阮慈道,“慈师妹,第一次出门,可别拿大,虽然是盛门弟子,众人都让一头地,但到了能遮蔽神念的险地中,旁人可就也许没那么恭敬了dhzi• 猜……这群人里,可藏了魔宗眼线?又会不会有太微门的人?”
上清门和青灵门、太微门关系都颇冷淡,虽没有互相攻伐,但第五苍记忆之中,也有不少同门和上清门弟子相斗的轶事,阮慈睁大眼道,“还没到恒泽天呢,这么早就下手了么?”
李平彦微笑道,“若是,就宁可多小心些每年都有盛宗弟子死在黄首山、凤阜河里,出身高门,也就是在大家都看得到的地方威风些,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也要比们都更危险些”
阮慈点头受教,寻思了好一会,若有所思地道,“其实这话,该和迟师姐说的她是上清门弟子,该和她多亲近些”
李平彦是金波宗同辈最出众的弟子,自然是不会和魔门暗通款曲,应当要跟随门内立场,和上清门靠拢,点了点头,也认可阮慈的看法,道,“不错,是应该如此,但是……”
“但是觉得更厉害”压低声音,仿佛在和阮慈说什么悄悄话似的,“她有点笨,不喜欢和笨人说话”
阮慈讶然瞪眼,没料到李平彦也会在背地里臧否旁人,不过她亦有些好笑,毕竟她不怎么喜欢迟师姐,两个人一起说第三人坏话,总是很有劲儿的
“原来李师兄也并非一味磊落君子……”她捂着嘴,笑意却从眼里漫出来,窃窃地道,“和孟师姐都是一般,面上装得好,其实心底傲气得很,自有一番脾气”
她也把声音又压低了些,道,“不过,说的不错,也觉得迟师姐有些……”
“有些什么?笨?”
远处突然传来人声,阮慈双肩一颤,抬眼望去,只见远处迟师姐不知何时已停功抬头,望向们方向,传音冷冷道,“本听们谈论山中琐事,这才留神细听,不料们竟如此轻浮,倪师妹也就罢了,却是看错了李师兄”
这到底和们上次相见不同,这次迟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