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入道,便犹如逆水行舟,一刻也不可止歇又哪来真正的大自在?还不都是被寿限追赶的亡命之徒?”
她这比喻倒是恰当,阮慈亦明白她的意思,孟令月钟情李平彦,并非是无心大道,恰恰相反,她是对自己极为自信,或者说极是自,并无谦卑之心,要证明自己无需斩断情丝,以那不经改变的本,仍可以追求大道,向道之心,依旧坚牢而每一个入道修士,要面临的都是那紧迫的寿限,道基越高,修行时间便越是捉襟见肘,如此不断催逼,又哪有自在可言?便是没有青剑,一样深陷局中不可自拔,若非如此,亦很难在寿尽之前突破境界
这般的局面,并非是一人的过错,甚至不能用过错来形容,也许其中大有深意,阮慈也是捉摸不定,其实她对这些奥秘亦是深有兴趣,叹道,“不错,有一刻的自在,便先享着这一刻的福罢”
她举起筷子,笑道,“就如同此刻,还有不吃那九婴蛇的自在,有这享用美食的自在,应当珍惜才对”
说着,便将盘中美食全都吃光,孟令月笑道,“慈师妹真是古灵精怪得很”
两人餐罢,孟令月便带阮慈去买灵茶,阮慈留神在几家商肆中看去,都不见有时间灵物售卖,便知道这种物事的确如王盼盼所说,十分珍稀,大概是不会轻易流入市面上的,便是周晏清种的洄梦灵果,若不是同门弟子,也不易得到要寻访时间灵物,这般撞运气不太能行得通,只能是托些心腹近人去办,毕竟这是要入口的灵物,而这周天之中害人手段极多,似孟令月这样只算是有些交情的道友,托办此事都嫌不妥
林娴恩等人都还在山中闭关,不过此事也并不着急,毕竟阮慈手里如今就这么些灵钱,要买时间灵物恐怕还有些不足,而且她出门之前,真人也就赐给一柄青霜宝剑,阮慈自觉护身法器还是不足,也要在沿途坊市中搜求,她手里这些钱哪里够花?
天命云子除外,要说是底牌型的护身法宝,阮慈有灵华玉璧,在同阶中应该是还算够用,除此之外,宗门配了一件飞行法器,是上清门筑基弟子都有的,阮慈嫌它太过招摇,身份一望即知,从宗门出来也并未用过,此时要先买一艘法舟,此外,她还想买一件有困、禁之能的法器,乾坤囊也要多买几个,当然还有孝敬王真人的灵茶在商肆中走了半圈,见了什么都想要,刚到手的灵钱已是花得差不多了,孟令月劝道,“师妹,虽说是盛门弟子,但花钱也要有个计较,有些稀世珍宝,遇到了当即买下也是正常,可一艘法舟、一个乾坤囊,什么时候来没有?此时见了就买下,之后见到更好的,前面那艘岂不浪费?”
阮慈笑道,“不浪费的,可以带回去送给亲友”
孟令月道,“那不敢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