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羽小姐也是扫过宝库的,掐指一算,面上已有惊容,叫道,“这也太厉害了,她只用了小半个时辰,便快把院子清空了?”
不错,此时院中落叶,已是在角落中堆成一处,阮慈手中持帚,双目微阖,气势端凝,稳如高山,和面前三片落叶隐成对峙之势,竟是第一次来扫院子,便扫到了这一步,犹自未露颓势!
这一幕若是落在外人眼中,可谓滑稽,但在羽小姐和天录看来,却是各自吃惊,天录低声道,“这笤帚……这笤帚慈小姐怎么还能握得住?”
羽小姐却是眼中隐隐闪过兴奋之色,喊道,“好玩,慈师妹,来助!”
正说着,便合身往院中一跃,天录也不拦阻,而是后退了一步,不敢再看院内没了羽小姐功法遮护,的注视便有可能引起气势变化,是以不能再看了但羽小姐却是闯进场中,也没有乱了场中气势,她口中滔滔不绝地说着话,道,“慈师妹,别惊慌,修有《紫清指玄集》,可以收敛气息,不会乱了和这落叶对峙的气势勾连,还能助一助,自计较停当,便挥起笤帚,余下的来助httxt● ”
阮慈此时却没太多心思来计较她的来意,闻言也不犹豫,只捕捉到气势场中那三名大敌的破绽,明知后续还有变化,却也不再等待,赶在这一帚时机将尽时,挥了出去
三片落叶应声扬起,却未被风力送往墙边,而是贴着风意周折向上,眼看便要切入风中,将那向下镇压之意,切成旋风卷扬向上,那羽小姐看准了,轻叱一声,虚空横踢一脚,距离落叶尚远,却是踢断了那股上扬之意,落叶气势被断,便被风意卷走,送到了墙边叶堆之中
羽小姐松了口气,忙跑到墙边,拿来一个竹箕,催道,“快快快,将落叶装起来,还能再挥几下?”
阮慈道,“只能再挥两下了”
她已挥了二十七下,不过恐怕自己实力被人揣摩,并未说出数目,不过即使如此,羽小姐还是颇为钦佩,“还未筑基,便能坚持这么久,真是天生神力——两下够了,落叶跌入叶堆便不会再和对抗,力使得再巧一些,挥出风力只一下应该便能全送进去”
阮慈方才半个时辰里,已经将这笤帚当做一柄剑,把物性摸得精熟这院子扫起来,其实也就如和落叶互相喂招周旋,只是每一扫中间给的时间有限,而每一次都要比之前更沉难当然是难,但远远比不上她还是肉眼凡胎时,炼化东华剑那一番炼狱般的体验更难纵然笤帚再沉,也沉不过背负东华剑时,甚至无法坐起,只能仰卧的沉重感即使当时的东华剑,份量比不上如今的笤帚,但带来的感受却是远远不当时她都撑过来了,眼下还在她能应对的范畴内
这一帚挥出时,她双手犹如握持山峰,帚把欲坠,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