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来?
阮慈不接笤帚,皱眉道,“真人,最讨厌这种所谓试炼,上回有个老丈这般试探,把棋盘敲碎了”
天录倒抽一口凉气,握住嘴极是震骇地望着她,面上写满了恍然大悟四个字王真人却并不吃惊,显然早已知道,一手握拳,放在面前轻轻咳嗽了一声,但依旧没忍住,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这知道……”
顿了顿,又咳了一声,吹出一口似笑的长气,这才收敛神色,说道,“但也要知道,也最讨厌把的东西平白给人——”
皱起眉头,似有几分无奈,对阮慈说,“是很小气的,不是已知道了吗?”
天录脸色更白,忙喊道,“真人,这话是慈小姐说的,可没有这样说过!”
赶忙要扑到真人脚边撒娇,王真人将袖子一拂,阮慈和天录眼前一花,已被送到门外,阮慈也不禁大是尴尬,咳嗽了几声,失去抗争立场,从天录手中接过那青竹笤帚,问道,“那个……庭院在哪儿?”
天录怕得双眼发红,先埋怨阮慈对真人不敬,数落了几句,方才带着阮慈走远“真人叫扫庭院,可不止是要试炼,慈小姐的脾气可要改一改了,们家真人可不是好得罪……不不不,真人大人大量,可以随便得罪……不不不不不!”
天性单纯,今日几经转折,已不会说话,王真人在洞府内,将两人动静尽收眼底,不禁淡笑,屈指一弹,屋角磬声一响,过不多时,一个黄衣修士走了进来,行礼道,“恩师在上,阔别经年,弟子甚是惦念”
王真人道,“瞧瞧这师妹,真是个南蛮野人,一点道理不讲,还未入道,已可和讨价还价,将来真不知要闹腾到什么地步了,便是欺师灭祖,看她都不是做不出来”
那黄衣修士笑道,“师妹幼逢巨变,心性有所偏激也是在所难免,况且,看师妹粗中有细,其实心思甚是细密些许小孩儿脾气,反而更显得率真,若是人人都稳重和平,天下还有什么趣儿呢?”
“她只是有些脾气么?”王真人冷笑道,“方才她心里可是在想着,若不给她那宝葫芦,这上清门也没必要再待下去了破门而出是多大的事,可在们两任东华剑使看来,却仿佛也是平常”
看来阮慈虽然学会净心大咒,但仍旧未能脱出王真人感应,也可见王真人修为更是精进了一层,黄衣修士心中也是暗惊,忙先贺过王真人,道,“师尊《太上感应篇》修为是越发精深了,竟可绕过东华剑镇压——不过,小师妹年纪终究幼小,十年来只是闭关修炼,知识甚是粗浅,有些随意的念头,师尊日后好好教她便是了”
恭维王真人,那是真心实意,王真人嘴角微翘,矜持受过,倒也不说什么谦词,只道,“罢了,教她也是不用,有句话说对了,这个阮慈,的确粗中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