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疲累,也未觉得打完了有什么不同
王盼盼看了大奇,摇尾巴叫她过去,探爪扣住她脉门,道,“一般人刚入门,一个月内能学会都算是天纵奇才了,若是认真去打,一天能打两遍,已是极限,你这怎么回事?”
探查了一会,也不禁叹道,“到底是代代养成的苗子,灵气洗练,你的根基太厚了,浑金璞玉,是极好的修炼苗子,可惜了”
她赶忙又呸了一声,“我怎么也学起柳寄子说话了!”
阮慈既然可以承受,王盼盼便不禁她再练,阮慈一天打了几十遍拳,只觉得神清气爽,跳到山泉里洗了个澡——她极喜欢水——湿漉漉地披着头发回到洞中,按王盼盼的叮嘱,盘膝而坐,双手按在东华剑上,将心神沉浸进去,全力感受着剑在膝上的形状、触感、重量
说也奇怪,东华剑在她身上,本来轻如无物,阮慈也拔之不出,可她这一观想,东华剑却越来越重,越来越沉,阮慈只觉得自己全身仿佛都被压到了泥地里去,眼前一黑,没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