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表情甚少,它看来并不为乱象所动,依旧冷静非常
阮慈注视它一会儿,轻声道,“狸奴?”
她其实也不知自己在问什么,狸猫却像是听懂了,它缓缓站起来,弓起背抖了抖毛,扬爪一抓,阮慈眼前一花,什么也没看清楚,只听得当啷一声,铁锁落地,她放低青符看了一眼,锁身整整齐齐断成了几节,犹如被利器划过
寻常狸猫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一点的,若等闲如此,宋国人就不敢养猫了,阮慈心中不知作何想法,望着大狸猫说不出话
大狸猫打了个呵欠,舔舔爪子,往门缝里一蹿,阮慈猛地回过神来,又回头看了看远处的火光,一咬牙推门而入,回身摸黑闩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