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的感情浓烈的像要把两人融化温以宁抚摸他的眉眼,一路往下,舌尖舔了舔他的侧颈,她甚至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雪白的腰刚刚露出一截,就被唐其琛伸手按住
这一按,迷幻的夜突然刺入阳光,梦境醒来
两人对视,一个迷惘,一个压抑着痛苦唐其琛坐直了,然后把她狠狠搂入怀里,他稍稍低头,在她左边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口牙齿磕进皮肤,唐其琛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他闭上眼,狠心继续,松开后,温以宁靠近心脏的位置,一个深刻的印记
唐其琛呼吸重喘,纵然身体已经硬邦如石头,他仍没有动她
温以宁听到男人的声音自上而下,“念念,你是自由的”
——
二十二号,两人返程,飞机于傍晚降落浦东国际机场
踏出舱门的一刹那,温以宁竟然有了晕眩的不真实感唐其琛牵着她,始终没有松开过
他们穿过廊桥,跟着指示牌往大厅走去,t2航站楼的出口,唐其琛再熟悉不过,但这一刻,他故意绕着路,恨不得这一截距离没有尽头直到温以宁出声:“错了,是右边”
唐其琛握着她的手,瞬间更紧
老余开车早在外面等候,隔着远远的距离,感应门时不时的开合,黑色宾利就在正中央的位置唐其琛的脚步越来越慢,连握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温以宁看他一眼,忽然就不动了
她把手抽了出来,笑了笑,“唐总,我就陪您到这儿了”
唐其琛望着她,眼里像是涌出两面暗沉的深湖
温以宁目光清澈,轻松的说:“我打车走,我买了高铁票回老家”
唐其琛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我送你去”
温以宁低下头,摇了摇,轻声说:“不了,不是一路人”
春尽冬来,朝阳成夕阳,原来人世间,很多美景就不能站在对立面,那才是最大的残忍
唐其琛松开手,胳膊无力的垂落于腿侧
温以宁又抬起头,冲他清清爽爽的一笑,“好好照顾自己,在忙也要记得吃饭,多吃点,把身体养好陈医生给你开的药,你按时吃还有,再大的事,好好说,不要吵,不要闹……不要伤着自己”
唐其琛目光沉静下来,最后,点了点头
温以宁从他手中拿过行李,就那么一瞬,唐其琛下意识的又收紧了手劲温以宁比他更坚决,没给他挽留的机会
自此,唐其琛一双手都落了空,扯着他的心脏一块跌入深渊
“念儿”他唤她的小名
温以宁看着他
唐其琛神情落寞,声音紧绷的近乎哽咽:“是我配不上你,我们家配不上你”
温以宁扯了扯嘴角,没再多留,转过身,朝着他的反方向大步出去,没有回头
入夜,上海城的繁荣夜景拉开序幕
宾利在城市之中穿梭,像一头沉闷的困兽老余始终小心翼翼不敢吱声,后座的唐其琛不像一个活人,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