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医学中心么”
“嗯”
“那你要保重(身shēn)体,冬天容易生病”
柯礼笑着说“谢谢关心,但不是我是陪唐总去复查,上回体检有个血象指标不正常”
温以宁一时缄默,提着这个名字,气氛就悄然尴尬了柯礼右手握着手机,低头按亮屏幕,说“你存一下我号码,打过来,我也留个记录”
温以宁顺着话问“你号码变了吗”
说完就悔了,她以前有柯礼的电话,后来中途也换过几次手机,但这些都有备份,旧号也就一直存了下来本是无心一问,可柯礼听完笑了下,嘴角很浅的弧度,却弯得她浑(身shēn)不自在了
柯礼说“这么多年,早变了”
小聚一场又匆匆告别,温以宁回家想睡个午觉,窗帘拉得严密,被褥也软和,但她一闭眼睛,脑子里就是柯礼最后那句话
这么多年,早变了
很多年了,能不变吗
这种古怪的自问自答在心里溜达了好几遍,温以宁便彻底睡不着了,顺藤摸瓜地往回倒带,柯礼说周一不在,要陪唐其琛去国医做复检温以宁想,大约还是那个老毛病
她读大学的时候,唐其琛的胃就不太好记得有次请他吃饭,没什么钱,把人往路边摊带,(奶nǎi)茶汽水油炸小丸子,孜然五香辣椒粉刷得足足的,小女生都有点这(爱ài)好
唐其琛是个很温淡的人,不怎么泄露(情qg)绪,但喜和厌的标准是从不将就的温以宁买的吃食,每样他都尝一点,世俗烟火气最喧嚣的地方,这样一个男人陪着你,纵着你,是年轻岁月里很难忘却的心动
吃完这顿,唐其琛没扛住,胃疾复发,晚上就进了医院那一次很严重,他还做了个小手术温以宁内疚得掉眼泪,逃了好几次专业课来陪他出院的时候,唐其琛是自己开的车,支走了一大堆陪护,还特地挑的晚上
夏夜的光影((荡dàng)dàng)然,四面八方的风从车窗贯入唐其琛康复了,温以宁的心(情qg)也好些了,于是伸手出窗,五指张开,天暮时的余光落在眼睛里是那么亮
她说“哇,我能握紧风”
唐其琛的右手覆上她的手背,眉目间的笑意是温(情qg)的
他说“嗯,我能握紧你”
说起来,两人也没正儿八经地在一起,看破不说破,大概就是这个境界温以宁先喜欢上的唐其琛,(情qg)窦初开的年纪,一个这么闪耀的男人出现,怎么形容呢
就像被半道截了胡截走了少女心
小说电影里那么多肺腑(爱ài)言,温以宁觉得都没自己那句说得好
是在唐其琛过生(日ri)吧,好像是三十岁,那么多发小哥们儿跟他闹,哄着他,捧着他,实打实的兄弟(情qg)唐其琛有点醉,趁大伙儿群魔乱舞的时候,凑近温以宁耳朵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