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等候”
蒲子轩和陈淑卿当即同意,苏三娘却推辞道:“谢了老人家,我还是准备先行前往广西桂平,禀告师父,好提前安排接待”
田毅不知如何是好,说道:“这……”
陈淑卿道:“三娘,这不妥吧?若是路上遇到官兵,该如何是好?“
苏三娘道:“之前我约定与两位同行,是怕被清妖盘查时被认出身份好作伪装,如今清妖认不出我,便也不怕独行了”
蒲子轩道:“也好,不然唐突造访你的师父,也有些失了礼节只是,到达广西,我们要如何找到你?”
苏三娘道:“两位到达桂平时,可以去找忘忧堂的神医吴忧香帮陈淑卿治伤,就说是我介绍去的若要找我,请来仙剑堂好了,就此别过”说完,便运用净化之力,提升脚力,快速离开了二人
蒲子轩不禁叹道:“昨晚还与我们忆苦思甜一大堆,一到白天,又变成那个雷厉风行的独行女侠了!”
江面上,田毅载着蒲子轩和陈淑卿二人往南而行,此时春色正好,沿岸的蒹葭和油菜花延绵不绝,仿佛天地也变得宽了行至大渡河与岷江交汇处,三人又看到了乐山大佛,它依旧紧闭双眼,避着这纷乱之世
田毅依旧停下渡船,对着大佛行了三拜之礼,然后重新启程,用高昂的歌声唱起了川江号子:
金鸡叫,天刷白,
怀抱幺儿难舍得,
为了吃穿哪管它,
如今世道一片黑
手爬石岩脚蹬沙,
为儿为女把船扯,
脸朝黄土背朝天,
赤脚光膀心头累
脚登石头手扒沙,
八股索索肩上拉
打霜落雪把雨下,
一年四季滩上爬
周身骨头累散架,
爬岩跳坎眼睛花
头佬打来头佬骂,
眼泪汪汪往前爬
凶滩恶水船打烂,
船工淹死喂鱼虾
……
情到深处,田毅的脸上已然老泪纵横
不多时,陈淑卿不甘心地问蒲子轩道:“苏三娘要离去,你为何不加劝阻?”
蒲子轩应道:“她借口先去禀告师父,这还不明白吗?她若要与师父联系,只需意念传声即可,故意离开,不过是看你我二人情意绵绵,好让我们独处罢了”
陈淑卿恍然大悟,在蒲子轩大腿上拧了一下,骂道:“别自作多情了,谁和你情意绵绵?我方才沉浸在离别的悲痛中,你却想到的是这个?”
蒲子轩被拧得生痛,大喊道:“哎呀哎呀哎呀,痛死我了!好歹,我还是一次又一次帮你挡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假装配合一下嘛!”
“好吧”陈淑卿表情一转,突然邪笑一声,冷不丁地在蒲子轩脸上亲了一口,问道,“是不是要这样,你才满意?”
这一亲着实让蒲子轩惊呆了,反而不知所措,想到田毅还在一旁,不能太放肆,开玩笑道:“阿弥陀佛,陈施主,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哼!”陈淑卿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