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来,只有一件事,一件让匪夷所思的事
早在西元一八五六年,蒲子轩十二岁的时候,其父蒲卫海神秘失踪了
那时蒲子轩尚不谙世事,对父亲的了解并不深厚,只记得那几个月间,突然有一些金发碧眼的英国佬频繁来蒲家府上拜会蒲卫海蒲卫海为人和善,即使和英国佬在阿片问题上闹得不欢而散,然而毕竟是打通了一条通往异域的道路
蒲子轩时常偷偷关注着们的谈话,们在一起时,总是用英语交谈,这对蒲子轩了解们丝毫无意义
有一次,一个胖呼呼的英国佬看见了,冲笑笑,顺手送了一个被涂得五颜六色的蓝色球球,那个球比西瓜小一些,上面标注着各种各样的英文单词,那天晚上,父亲告诉,此物叫地球仪
即便这样,蒲子轩对于那些英国佬仍然没有太多好感,父亲和们相处时间越长,便越发变得郁郁寡欢,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上半天也不出来时间一长,蒲家的兵器生意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蒲卫海并不为此所动,反倒是有一天,彻底抛下了家业,也彻底离开了儿子
那一天下着小雨,蒲卫海牵着儿子的手上了马车,送至丽江县城南边的私塾去读书尽管蒲子轩早已养成了独自上学放学的习惯,可那次父亲不但要送,还将的手捏得很紧,似有重大变故要发生
那私塾先生姓和,叫和佑岚,留着和蒲卫海一样的八字胡,个子也相仿,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蒲卫海是商人,是文人蒲子轩自小跟随父亲接触到了西方很多新奇事物,可是和先生满腹的四书五经总是让感觉不到生命的广阔
那一天,在私塾门口,父亲把蒲子轩的手交到和先生手里,叮嘱道:“佑岚,今后轩儿就交给了,是唯一的儿子,请一定替照顾到十八岁”
父亲自来乐善好施,助人无数,蒲子轩从不奇怪谁会向爹伸出援手,果然,和佑岚拍拍蒲卫海的肩膀道:“蒲兄,bqgeu★兄弟一场,的儿子,便是的儿子”
豁然明白了父亲的用意,蒲子轩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失声问道:“爹,要去哪?”
蒲卫海欠身亲吻儿子的脸颊,父子俩许久没有如此的亲密举动,那胡子把蒲子轩的脸扎得又痒又痛,蒲子轩却舍不得放开,只是自顾自地大哭半晌,蒲卫海低沉道:“小七,留在这里,只会给带来危险,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等危险结束之后,们还会相见的”
“小七”是蒲子轩的乳名,孩提时代,父亲总是这么叫,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渐渐改口叫“子轩”或是“轩儿”,倘若再叫“小七”,那一定是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蒲子轩紧紧地拽着父亲的裤腿,哀求道:“爹,别走,求求,不要离开!”
蒲卫海突然变得严厉,呵斥道:“不要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