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了!”白梓池绕到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又是狠狠一脚
毛毛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栽倒在地
要不是窗棱上有根绳子扯着他,估计他还会被弹射得更远
白梓池如同着魔一般,对着毛毛的身体就是各种狂踹,脸上的笑意阴森极了
“踩死你,踩死你!”
似乎觉得这样也不够过瘾,白梓池跑去拿了一把小刀子,弯身对着毛毛的脸轻轻地拍着,阴恻恻笑道:“你说你这张小白脸,怎么就那么像白小艾那个贱人!看多了,我都有冲动想毁掉!”
这时白母却过来拦住了女儿:“不要弄出明伤,一会儿白小艾回来现了就不好了”
“怕什么,反正现在房子也属于我了,任何人也不能把我赶出去”白梓池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弄出明伤,万一她报警说你伤人怎么办?你要真想狠狠地折磨他,我们可以故会重施”白母对女儿说道
“什么意思?”白梓池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扎针啊,你忘了以前我们对着小艾身上乱扎时,多么的爽劲十足!”白母阴笑道
“对耶!”白梓池一听,立刻笑着点头答应了
可是这时的她们对小艾的积怨已经比以前要深很多,所以不可能再如以前般有那么细小的针
白母很快跑到附近的药店买回来大号的注射器,让女儿对着毛毛的身上乱扎
白梓池扎得太过瘾了,时不时地还要抽点血出来玩耍
场面太血腥,太残忍,但是这母女俩已经疯狂到变态
小艾对弟弟在家里面遭受的这一切完全不知情,只是在到了婚礼现场的时候,眼皮时不时地老跳
本来是想快点参加完婚礼就早早的回家,谁知婚礼正进行到一半时,原配带着自己的亲人跑来大闹了一场
而主任的新娘因为被原配推倒在地,差一点流产,被紧急地送到了医院去
小艾顿时觉得这个主任,可能职位会受到这次的影响,极有可能会降职
不知道下一任主任会是谁
可惜了自己出门时为这个主任包的三万块红包
她离开酒店,准备打车回家
这眼皮,跳得越来越厉害了
真是奇怪了,小艾伸手揉了揉眼,心里面总有些不太好的感觉
难道是弟弟在家出什么事了?
出租车停在别墅外面时,白母从厨房的窗户看到,让白梓池赶紧住手
二人赶紧的把绳子和凶器都收了起来,并把地上的血迹也快地用抹布擦了擦
“你小子要是敢多说一句,我就把刚刚对你做的,再对你姐做一遍”白梓池凶巴巴地威胁毛毛道
毛毛身上很多的针眼,痛得他已经都麻痹了
被松绑后的毛毛突然就冲到了案台上,把刚刚那把拍在他脸上凉冰冰的小刀抓了起来,就朝着白梓池刺去
他是被刚刚那无尽的折磨和疼痛刺激得疯狂了,他不知道杀人是要犯法的,不知道杀人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