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沟痕太深了,自己该理智一些,哪怕内心还爱着他,也不该再去碰触那道禁忌的线。
“慕时夜,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好像还是很幼稚!”裴安欣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了。
慕时夜点头,承认:“没错,我还是你以前深爱着的那个幼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