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天色如何的东西,不是以为的喜鹊,而是人为操纵的纸鹤
换做旁人,少不了大惊失色
盛泽灵脸上神却并无波澜,仅沉默片刻:“小葡萄,你确定夙夜神魂俱灭了吗?”
闻秋时一惊,心里划过万千猜想,目光却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人
年轻男子身形高大修长,坐在小木凳上,腿脚难以伸展,只好不停调整坐姿,整个人就像蹲在地面一般,着实有些委屈
察觉视线,顾末泽漆黑眼眸望去,安抚似的薄唇微勾,继而又开始摆弄木凳,一副对两人谈话完全没兴趣的模样
闻秋时心下微安,回道:“师父,我都不记得了”
“难怪,一身修为也没了,”
盛泽灵轻扶额角,感到疲倦,没有多问,“那场大战幸而有你在,大哥眼光果然比我好......”
他口中的大哥,便是郁苍梧
闻秋时见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白,快全无血色:“师父,你是不是哪里不适?”
盛泽灵没吭声,自顾自地握紧手,好半晌才恍然回神
“我无”
闻秋时哪里会信,在储物戒中翻找适合的丹药,盛泽灵脸色缓和后,朝他招招手,“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讲”
顾末泽估摸这话不适合他听,自觉端起木凳起身,合门出去
“咔嚓!”
小院子里,顾末泽乌靴踩在木凳上,折磨他半天的凳子大卸八块
消完,顾末泽透过大敞的窗户,看到室内,白衣男子按住闻秋时后颈,额头贴在他额头上,苍白嘴唇微微动着
顾末泽眼角微敛,一眨不眨盯着两人挨在一起的额头
若没猜错,盛泽灵在给师叔看他的识海
这举动很危险
为闯入者,师叔可以窥探到盛泽灵心灵深处,对方一点秘密都逃不掉,即便是道侣之间,都少有人愿意让另一人进入识海
盛泽灵应当极为信任师叔才会如此.......两人关系有这般好吗
顾末泽心烦意乱,理智些,他此时应当担心盛泽灵是否会向闻秋时抖出什么对他不利的
看着两人挨蹭的额头,他脑海一片混乱,只想进屋把两人拨开
“你是大哥看中的人,他既然相信你,我也会,”低低的嗓音在闻秋时耳边响起,扣在他心头,
“我时日无多,只能将曾感知到一切告诉你虽然不愿去想,若有朝一日,那孩子如果像夙夜那般丧心病狂,欲寻神路,动了打开穷狱门的心思,莫要心软,用圣剑杀.之.....”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闻秋时却感觉过了好几个时辰
他脑海中多了许多从盛泽灵识海中看到的东西,昏昏沉沉被松开,听到警告叮嘱,微微回过神,下意识给顾末泽辩解
“他不会”
“你不明白,所以大哥让你修行时,你总懵懵的,”
盛泽灵揉了揉他脑袋,“对于修道之人,没有谁能抵挡得道飞升的诱惑,牺牲世间所有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