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闻秋时露这般可怜无助的模样
贾棠和张简简率先哭了来
“老,你别自暴自弃!”
“师父,我迟早把天篆给你买回来,师父别难过了!”
牧元清攥紧手中玉简,脸上难得露厉色,“七师叔放心,我把真凶找来,交给你处置!”
北莫莫知晓天篆对闻秋时的重要性,何况,闻秋时现在没有修为,又什么都记得,天篆再落入他人之手,无异是个沉重击
她嗓音轻颤道:“秋时哥哥,可以让符会推迟决赛时,符会是你一手创立,天篆也是圣尊送给你的,你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谁都没权利阻止,北域主也行!”
贾棠道:“可是会落人口实”
北莫莫道:“便让北域主处理,是他一时之气,把天篆拿惹的祸!”
闻秋时见他们一人一语,皆是维护之意,心头微暖,欲开口说没事,发现离他最近的年轻男神隐了
闻秋时用受伤只手的胳膊肘,杵了杵顾末泽,“你好歹......嗡,”
“安慰两句,”
他腆着脸皮,过没好意思把话说完
这时,门口地面落下一道修影,楚柏月踏入房,仍是玉冠束发,一袭衣,微微湿的肩膀透着夜雨意
楚柏月视线落在锦榻上的身影,顷刻,眉头皱起
“你受伤了”
闻秋时看到他,蓦然想起带衣少年逛花楼的场景,眼珠微转了下,朝走来的人扬了扬受伤的手
“对啊,楚柏月,我受伤了,”
闻秋时说着话音一转,低下头,好似即将难过地哽咽来,闷声道:“我明日赢了了,天篆即将离我而去,唉......”
楚柏月被‘楚柏月’三个直呼名的字唤得愣在原地,心神微震,尚未浮于神色,看到青年在榻垂头叹气,下意识道:“为何赢了?”
闻秋时叹息一停,仰头露疑惑表情
他再次朝楚柏月晃了晃包成粽的右手,“我右手受伤了,没法拿笔画符,还怎么赢?”
楚柏月看着极力提醒他的青年,薄唇微抿,也声提醒了一句
“你是左撇吗?”
室内贾棠等人哭声一停,青年晃动的右手僵住
闻秋时:“诶?”
竟、竟然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