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见醒来,顾末泽薄唇微动:“师叔太嗜睡了”
闻秋时看了看窗外夜色,深感,怀疑是变小的缘故
坐起身,发现身旁有个狗尾草,抱起松茸茸的草尖,低了低头,脸颊被刺得发疼
闻秋时遗憾地摇摇头,转而到茶杯,“能给我倒些水吗?”
看到狗尾草难免怀念,往日在道观修习,最初连只像的笔都没有,只能用各类小草树枝练习画符,其中狗尾草是闻秋时用的最多的,在水池里沾点水,就能在岸边随手画起来
境哪怕再不宁静,只要一画符,就能沉静下来
时,闻秋时需要画符,哪怕只是比划一下
顾末泽倾下茶杯,倒了些水在桌面,从闻秋时醒来,没有问过白日景无涯单独其说了什么,好似完不在意,微微绷起的嘴角,泄露了些许绪
室内格外安静,正当放下茶杯时,拽着狗尾草尖沾水的闻秋时,突然开口
好似漫不经的问:“伏魂珠,你能从体内拿来吗?”
顾末泽眼帘一垂,握着茶杯的手,修长指节不自觉用力
尚未开口
“咔嚓——”
手中的茶杯四分五裂
身后传来巨响,闻秋时吓得一抖,赶忙往跑了两步
不料脚底踩水打滑,抱着绿油油的狗尾草连滚带爬跌书案
啪嗒!
在空中划一道优美流畅的弧线后,闻秋时摔在了顾末泽腿间衣袍,抱着狗尾草,晕头转向际,胸贴着的小灵符突然暗了暗
摔飞去得猝不及防,顾末泽方才神震动,反应慢了半拍
“师叔你怎么?”
顾末泽神色微紧,手正朝衣袍间轻鸿毛的小身影伸去,余光落在地面,看到烛光映照下,投落在地的影忽然多了个
顾末泽伸去的手转了方向,下意识扶住青年纤腰,宽大衣摆下,修长的双腿微微一重
闻秋时坐在腿上,怀里抱着个不小同变大的狗尾草
室内一片寂静,隔着毛茸茸的草尖
烛火摇曳,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