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移开视线,走一个角落
他身后的灵宗人士紧随脚步,最近时常送葡萄去的楚柏阳,看了看孤零一人画符的身影,在原地踌躇片刻,在同门喊唤声中一扭头跟了去
闻秋时练了小半时辰
一丝细雨划过,落在符纸
凉风袭来,空乌云密布,眨眼落下万千雨丝
结界挡符威,却挡了空落雨,闻秋时无奈收拾起符具,一并纳入储物戒
桌面仅留下十张灵符,闻秋时望了眼阴沉色,又看了看储物戒,将符一丝苟叠起来,抱在了怀里
让符崽们待在冰冷黑暗的储物戒内,闻秋时于心忍
雨大,他可抱着灵符跑回住处
雨点滴滴答答落在练符场,众人察觉后,纷纷整理东西离去
“生,原来你在这!”
寻人的北域弟子赶来,看到坐在地拨弄灯芯的身影,边撑伞边将人拉起
“下雨了,快与们回去”
生提起小青灯,闷闷乐,“湿了”
他说着,下意识朝人望去,看到闻秋时从远处离去,想伸手唤人,被旁侧弟子拦下,“走了,莫要理闲杂人士,然得惹一身麻烦”
“下雨了,”
南独伊微蹙的眉头舒展,暗暗松口气,温柔的声音却充斥着惋惜,“今日只到这了,本想多教一点”
左右两边的长老连声说:“可惜”
围着他的灵宗弟子露出遗憾之色,有人从储物袋拿出伞,“下雨了长老,用的伞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还用的吧,伞面大些,会让雨淋到长老!”
“来给长老撑伞!”
楚柏阳弟子中离得最近的,虽然后知后觉拿出伞,依旧占据最有利的地位
旁人说的时候,他已行动起来,撑开伞,利落地移到南独伊头顶长空
楚柏阳勾唇,正沉浸在南独伊共撑一伞的喜悦中,忽地笑容一顿,望去远处已经空荡的地方
楚柏阳视线在偌大的练符场搜寻,一个在雨中往门口跑去的清瘦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闻秋时伞,在淋雨
意识到这点后,楚柏阳手指一紧,心虚地收回视线
兄长若知道,会责怪他吧......
楚柏阳看了看手中的伞,又看近在咫尺的南长老,思绪乱成一团
可他伞已经撑了
现在、现在拿走......长老得怎么看他
正当楚柏阳焦急安之际,伞下身影一侧,离开了
南独伊看着周围灵宗弟子,人手一把伞,一副恨得在他头顶叠起来的模,“喜欢淋雨,无妨”
“这怎么行?!”“长老会感染风寒的!”“长老快到伞里来”
南独伊摇头,指临近出口的身影,“有什么行,你们看,有人与一喜欢淋雨”
灵宗弟子闻之望去,半晌无言
“长老怎么拿自己和那宗恶人比?”
“雨下大了,像他这,跑得再快会淋成落汤鸡!”
“他伞,无人肯借他伞,得已罢了”
往常加入这些言语的楚柏阳,突然觉得同门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