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浩浩荡荡赶去下个地点
其他仙门弟正冷嘲热讽,状一愣,想起那日天宗弟在赌坊的疯狂样,逐渐变了脸色
“半决赛有天宗的赔率是多少?”
“全场最,历年之最”
“......操!我怎么没想到压天宗?!”
半决赛名单一出,消息便如插了翅般飞向大陆各处
——天宗
晓光未现,练剑场已有不少弟开始一天的修行,不远处的山峰亭间,两道身影正在下棋,亭内灯火亮了一夜
“前年还能赢,现在难求一胜,苏白长老棋艺越发精湛了”
棋盘上白子被逼到绝路,景无涯无奈摇摇头
对面身着青衣的苏白捻起黑,温和地笑了笑,“宗主日理万机,心思不在上面罢了”
景无涯揉揉额角,尚未决定将棋落在何处,玉简传来响动
“何事?”
“弟有事禀报,七师叔入半决赛了”牧清元嗓音从玉简传出,伴着砰砰啪的灵石碰撞声
景无涯视线落在棋盘上,随口道:“又惹事了?什么半决赛”
牧清元:“符道大比”
“知道了,大比......符道大比?”
景无涯嗓音一顿,反应过来,拿起玉简问,“七师叔进半决赛?清元,是不是没睡醒?”
牧清元道:“徒儿很清醒”
景无涯一默,意味不明地应了声,放下玉简
他转了转手中白子,几许道:“这盘棋下完就不下了”
苏白:“宗主怎么瞧着不兴,闻长老有如此成就,对天宗是件好事”
景无涯兀自摇头
他那个七师弟,怎么可能有那本事,除非......
景无涯皱眉落子,随后道:“我输了”
“罢了,我还是去告诉师父,让他也兴些,”景无涯道,“前日子我去看望,师父没我,说眼睛疼,不知道现在好了吗”
黑落在棋盘
苏白温声道:“仙君眼睛是旧疾,时不时疼一下倒也正常,宗主不必太过担忧”
景无涯点点头,起身正欲离去,余光落在棋盘,一脸惊奇道:“苏长老怎么下错棋了?!”
苏白神色一顿,垂眸看棋盘,旋即揉着眼睛笑道:“下了一夜的棋,眼都花了,看来这盘棋我注定要输了”
景无涯惊喜万分地坐回去:“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北域
符比消息第一时间出现在北域主的书房内
坐在紫案前的华贵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点着桌面,无心翻动,俊气眉眼满是不耐厉色
半晌,宽敞书房发出“砰”的巨响
好似书案倒塌碎裂声
守在外的侍从脸色微白,吓得不敢动弹,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域主脾气便格外容易暴躁
在圣宫待久的人都知道原因,但没有谁敢说上半句,只在这段时间小心翼翼,装瞎装聋,不触域主霉头
因为过几日,是符主的忌日
——森罗殿
消息传回,却并未传入殿主耳中
森罗殿主尚在休息,数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