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青色圆糖现在视线中
闻秋时愣了
楚柏月道:“你不是怕苦么”
闻秋时愕然,他小时候被养了一身少爷脾气,入道观后差不都没了,就剩怕
怕高怕疼怕苦
但他甚少与人说,将这些藏了起来
“你怎么知.......”闻秋时话未说完,伸的手一顿,缓缓收了回来
“不是闻郁”青年色道
楚柏月一言不发将糖放在他手中,旋即食中两指并拢,轻点在他额头
闻秋时微睁大眼:“作甚”
“楚家秘术,可辨真假,”楚柏月念了口诀,盯着床榻上的青年缓声道,“告诉,你真是闻秋时吗?”
闻秋时眨了眨眼,额头泛起痒意,他忍住挠动的念头,轻飘飘吐两字
“是”
竟这般趣的术,可惜秘术不能外传
闻秋时心问一句楚家还没其他趣的术,抬眸一瞧,楚柏月睁大浅眸,里面瞳孔微缩,像看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点在他额头的两指,刹那变得冰冷僵硬
闻秋时心里叹了声,起身床道:“这回信了么,真是闻秋时,你认错人了,不过你的眼睛千万别......”
室内清越的嗓音一顿
闻秋时胳膊被拽住,以极大的力道拉了回,他脚步踉跄,一屁股跌坐回床上
“不许走——”
楚柏月指节发白,冰冷的嗓音响起,浅眸里露刺骨寒意
与平日温和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
看到他这幅模样,闻秋时一皱起眉
好在楚柏月这骇人状态转瞬即逝,他松闻秋时胳膊,缓退了两步,“抱歉,弄疼你了”
楚柏月神色晦暗不明,缓声道:“会弄清是怎么回事,在此之前,你莫要随意离”
闻秋时挑了眉:“好”
楚柏月整人放松了些,轻声道:“你现在做什么,陪你”
“换身衣裳,”床上青年转了转储物戒
楚柏月打门,在符老祖怒喝声中走,又将门合上
“灵符——替”
楚柏月前脚门,后脚室内响起青年嗓音
一张符落在床上,旋即变成与闻秋时一摸一样的身影
莫要随意离?
他可不是能被住的人!
闻秋时给替身盖上被褥,旋即踩上窗沿,打算,忽地起一事
他回头找了张纸,匆匆落数笔后,将纸放在替身胸口显眼处,重新披上软被
窗口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半炷香的时间过,室内依旧没动静,符老祖见状要推门,被楚柏月制止,他勃然大怒,“楚家小子忍你久了!要是人跑了找你算账!”
“里面一直人,”楚柏月感知室内动静,人的气息与呼吸声
符老祖又耐着性子等了会,终于忍不住再次推门
楚柏月皱眉,挡在门前:“来”
他敲了敲门,轻唤了声,里面没动静,打算继续敲时,符老祖一拐杖掀翻门,“这种时候讲什么礼数!”
几人进屋
床榻上的身影阖眸熟睡
符老祖脸一阵青一阵红,打了哈哈,“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