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与她打电话,解释:“苏小姐是因为先前那一期的不愉快而拒绝录制么?那一次负责台本的是实习生,如今已经走了,您大可放心,我们不会再让不利于您的言论出现……”
苏萝笑:“抱歉,不是这个嗯,是我个人身体原因,谢谢你们的关注,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季临川坐在她身侧,听完电话,点评:“其实你不用说身体原因”
先前有周昭影的那一期,季临川也看到了;他对《奢侈的下午茶》剧组方面的不作为十分不满
苏萝闲闲地说:“总要有点基本的礼貌,不是么?”
说话间,她拿手背感受了下季临川额头的温度
还是很烫
冷空气来袭,季临川向来强健的身子骨,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
季临川说:“你该离我远点,别传染给你”
因着发烧,他声音沙哑了些,肤色仍旧是苍白,唇和双颊因着体温的升高而骤然发红
苏萝满不在乎:“医生都说啦,不是病毒性,不用担心”
她冲好了感冒药,拿小勺吹开,试了试温度,这才小心翼翼地递到季临川唇边:“乖,张嘴”
季临川半卧着,垂下眼睫,顺从地吞下药
甜的
苏萝温柔而耐心地给他喂好药,把杯子放在一旁忧心忡忡地和季临川说:“我感觉自己现在记性越来越差了”
经过医生测评,先前她吃的那些镇定情绪安抚的药物都不能再继续服用,担心会对肚子里的两只小崽崽进行不好的影响
相关记忆力的锻炼仍旧在做,只是效果依旧不佳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的影响,记忆力下降的也要比之前厉害
譬如,今天苏萝就吃了两次午饭,不到一天时间,给季临川喂了五次感冒药
喝药喝到饱的季临川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这没什么,我会提醒你”
只是记性差而已,不是什么大毛病
他已经在咨询心理医生,有位资深的心理咨询师通过和苏萝的初步接触,判断她是在童年受到的某种恐怖刺激,才导致的记忆力衰退
季临川下意识地想起被恶犬袭击的那次
萝萝外公早就和他说起过那件事情,摇头叹息,说那之后,苏家人极力掩盖着那一段过往;怕的就是再刺激到苏萝,引得她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连连做噩梦
季临川也再未提起
后续治疗方案尚未制定下来,需要和苏萝的进一步谈话;而现在是特殊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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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临川尚未决定,是孕期中接受治疗,还是等孩子生下来,她身体恢复好了再说
苏萝端着杯子离开,季临川做好了再过十分钟后喝第六次药的准备
然鹅,等了半个小时,苏萝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地走进房间
季临川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劲,把手中的书轻轻放在一旁,伸出手想要去抱她:“萝萝,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