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印第安老斑鸠
季扶风没有听出她话语中的嘲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洋洋:“不要质疑我的魅力,哪怕是男人我也能够拿得下”
苏萝同情地看他:“对不住,我先前只以为你是憨,没想到是真的蠢年纪轻轻就没了脑子,实在太可怜,我以后再也不嘲笑你了”
季扶风:“……求求你闭嘴吧”
苏萝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你扮成女的逗男人,还拿孟书月的事情来骗我,老斑鸠,你嘴里能有句真话吗?”
季扶风连连叫屈:“我哪里知道?我高中都没有在国内读,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啊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想你上当受骗才告诉你,嗨,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我这一片痴心都喂了狗啊”
苏萝小嘴叭叭叭:“就算是狗也嫌你心脏,宁可饿死不愿意吃”
“你一句话不怼我会死是吗?”
“不会死,”苏萝回答的极为认真,“但是会很难受”
季扶风被她骂到险些自闭
斗完嘴,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席间
周昭影笑容依旧,只是孟书月看过来的目光别有深意
季临川将温热的牛奶燕麦粥推到她面前,轻声问:“刚刚去哪里了?”
苏萝:“吹吹风,透透气,拥抱下大自然”
季临川:“不赏月了?”
“不赏了,打死也不赏了”
苏萝往他碗中夹了个丸子,礼尚往来,装模作样:“您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堵住你的嘴可千万别提赏月了!
晚上回不去苑城,苏萝和季临川理所当然地又要睡在一个房间
为了季老爷子的身体考量,苏萝才来这么一趟
苏萝再三郑重声明:“如果你今天敢碰我一根头发,我马上就起诉你性,骚,扰,叫你身败名裂”
季临川翻开一页书看,不以为意:“别把我想成色,魔”
苏萝没理他,哒哒哒地踩着小碎步去洗澡
刚进去没有五分钟,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季临川看了眼名字
陈嘉木
那个霉运当头的可怜小子
季临川捏着手机,走过去,朗声叫苏萝:“陈嘉木给你打了电话”
哗啦啦的水声止了,苏萝的声音模糊不清:“你先替我接,估计是发现残酷真相了吧,安慰他几句”
季临川应了一声
他刚刚按通接听键,就听到那边男人令人心碎的叹气声,一连串地说:“萝萝,我失恋了”
“我真的好难受,虽然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也不知晓她真实姓名,但她带给我的那些欢乐将支撑我走完余生”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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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事情还会不会好起来……”
季临川安慰他:“会的,你现在难受,以后会变得好难受”
陈嘉木:“……你谁啊?”
“季临川”
轻轻飘飘的三个字,惊的陈嘉木手里的啤酒瓶摔了个噼里啪啦;他抖着声音问:“苏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