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浔只好说:“皇子的婚事是举国大事,是分是合都不会轻易做到的”
赵轻丹垂着脑袋点点头,晕乎乎地看了他一眼:“是啊,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他了,换个人多好”
“换个人?你想换成谁?”
她对谁都没感情,下意识地觉得换个好相处的最好,便晃了晃脑袋:“我瞧着你就不错”
慕容浔的手指紧紧攥住茶杯,许久才问出口:“可我只是个废人”
“才不是呢”她不清醒时还记得要安慰自己的病人:“会好起来的就算无法治愈,你也是顶好的人”
回四王府的路上,慕容浔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