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目眩,无法呼吸,连胃液都轮番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等到再一次恢复了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同事们扶着坐到了地上
喉咙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那个,是人体拼命咳嗽之后、残余的痛苦
国木田以坚韧的意志、忍耐住身体上的病痛但是在另一种意义上皱起眉
(不能说……?)
(难不成,是那个太宰最后试探出来的、所谓……)
他缓了一会儿,拔出衣兜里的自动笔、翻开新一页的手册本
(不行)
(无效)
(凡是相关的字迹,都完全显现不出来)
国木田又换了一种方式,他试图敲击出摩斯密码,然而在同伴们听来、却只有一片无规律的节奏声
“……那么、就只能等待乱步先生出差回来了吧”
国木田慢慢吐出一口气,镇定地说
武装侦探社的成员们,显然也意识到,有什么暂时无法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
不过,出于对同伴的信赖、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惶恐不安
喝了两口镜花端来的温水,又自己站起了身国木田为自己突兀的惊扰给大家道了歉,拍了拍自己睡衣上的尘土,准备回房间
虽然已经绝对睡不着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可浪费
“那、那个……”敦战战兢兢地问,指着太宰治洞开而空无一人的房门:
“太宰、先生,他…………?”
“啊那家伙吗”
国木田说着,推了推眼镜
浮现在那张面庞上的,并不是对平时生活中、搭档每天入水的暴躁
那个,是悲悯的、怜惜的、宽容的,——如同圣人一样的微笑
“让那家伙在水里多泡一会吧等会我再去河流下游捞他”
国木田一反常态地表示
“……怎么说呢也挺值得同情的、吧”
国木田独步急匆匆地回房了
而中岛敦,出于过度震惊、差点在原地变成一座石膏像
少年瞪大眼睛
(国木田先生)
(终于被、太宰先生——)
(逼疯了??!?!?)
与此同时,港口黑手党大楼,一片灯火通明
身为首领的森鸥外,已经一个电话,将中原中也紧急叫回总部
他显然也尝试过、并深刻意识到这件事的“不可说”
此时正一边由爱丽丝给自己检查身体、看是否留下了什么后遗症,一边再一次同中原中也确认:
“那么中也君,真的什么也不记得吗?”
“没错”
以肃然的姿态站立着,港口黑手党的重力使笃定道
“完成任务之后,我直接回家休息了睡醒之后接到首领的电话,便立刻返回了这里”
中也显然对首领的发问感到困惑,但依然认认真真回忆着今晚的经历,如实回答
“…………唔这样”
森鸥外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
“中也君”
他笑眯眯地问,“想不想同太宰君见上一面呢?”
“哈???那条青花鱼?!?”
在中原中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