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抱怨、又单手抓着青虫的脑袋,有点儿得意洋洋地晃了晃
转头一看,已经难以敷衍的学生,又打下来两只黑猫耳朵头饰
“这下可不能随随便便把我哄过去啦,老师~”五条悟不怀好意地说着,琉璃蓝的漂亮眼睛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今天,我想看老师戴呢”
“……”首领太宰其实并不感觉羞耻,无可无不可地微微低下头来
五条悟伸出手去
他温柔地整理着老师的蓬松黑发,手指在发间轻轻摩挲
成年之后,他已经比老师还要高了
将黑猫头饰为太宰戴上之后,五条悟无法遏制地闭上眼睛,吻了吻猫耳毛茸茸的耳尖
“我们去坐过山车吧”
他自己也戴了对黑猫耳朵,若无其事的、笑意盈盈地说
而这一次,太宰治终于没再躲避摄像镜头
画面中,想必印下了永不褪色的微笑吧
而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
一朵朵如繁花盛开的焰火下,夏油杰一条虹龙、把所有人都带过来了
“可恶!杰!!!”
五条悟气得鼓起脸颊:“这是我和老师的二人约会耶?!?!”
没想到夏油杰比他还崩溃,坐在虹龙顶上朝他大喊:
“那你至少把‘五条老师’先给搞定啊——???!”
……也不知道这一天穷极无聊的、二十七岁的五条悟,到底在东京咒术高专都做了些什么
家入硝子从夏油杰背后探出头来,嚼着戒烟糖,忍不住笑
同样坐在虹龙背上的学生们,已经放开胆子玩嗨了的一年级生们
虎杖悠仁、伏黑惠、钉崎野蔷薇
吉野顺平、沢田纲吉
菜菜子、美美子
一张张年少青春的面庞上,灿烂笑容早已胜过天上焰火
“去玩吧去玩吧,”夏油杰宽和地说:“让你们五条大人付钱”
五条大人不敢置信地“哈?!?!”,被淹没在一大片兴高采烈的欢呼声里了
而另一个五条悟,早一个瞬移、同样降落在城堡高高的塔尖上
他像是继承记忆里面的那个小鬼一样,放松地往后一倒、躺在太宰身边的塔顶
——不是看着焰火,而是看着同伴们灿然、纯粹、喜悦、幸福的容颜
笑了
最后一天他们哪里都没去
早已预备好的、最终战的场地上,恐怕正在上演残酷的对决吧
应该有鲜血,有眼泪
有大喊大叫,有意志与意志的厮杀
说不定还有新的名台词、在全国直播的名场面
可是,太宰治和五条悟,哪里都没有去
他们仍坐在五条家的回廊上
不顾礼节,懒洋洋地垂下双腿,自由自在地晃着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腐朽老旧的高层们、擅自对他们指手画脚了
庭院中,惊鹿蓄满了水,垂下头去、“啪嗒”一声
(曾有个八岁孩童,笑嘻嘻地从这里冲过去)
走廊上,仆从被远远打发到一边,悄无声息
(曾有个八岁孩童,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