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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用翅膀给他遮头顶的太阳光,淡淡道:“至少目的达到了mengzhu9◆cc”
闻言祈天河眉宇间多了几分罕见的新奇感:“原来当小孩子撒泼耍无赖是这种感觉,下次可以研究一下类似的领域mengzhu9◆cc”
静静坐了会儿依旧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有如此被包容的时期mengzhu9◆cc”
和很多人一样,祈天河记忆中的父亲形象是不苟言笑,严苛多于慈爱mengzhu9◆cc
鹦鹉看了眼已经升到半空中的太阳,关注点不同:“坐久了容易晒伤皮肤mengzhu9◆cc”
祈天河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去看看阿槐mengzhu9◆cc”
先前胡闹了一把找回童年,哪怕凄惨出局也算是不枉此行mengzhu9◆cc
槐树下已经站着两名玩家……小红和她那名叫小天的同伴,此刻两人面色都有些难看mengzhu9◆cc
“怎么了?”祈天河走过去问mengzhu9◆cc
熊孩子的身份也有好处,因为担心祈天河会胡闹,小红不但回答了,说得还比较详细:“阿槐让我们去给她从山上捉来两条花纹最漂亮的蛇mengzhu9◆cc”
祈天河神情怪异,这不是在刁难人?
他试着靠近槐树,茂密的叶片簌簌作响,寒意从树洞里散开,一直纠缠在左右mengzhu9◆cc
祈天河尽量低着头,祈祷不会被发现mengzhu9◆cc
阿槐的想象力再天马行空,也无法将一个戴口罩的小孩和记忆中那张可恶的面庞联系在一起,像对待其他人一般,用幽怨的口吻布置任务mengzhu9◆cc
“给我一只骨头锻造的笛子mengzhu9◆cc”女鬼提着恶劣的要求:“表面要打磨得很光滑mengzhu9◆cc”
祈天河领了任务,一言不发回到旅馆mengzhu9◆cc
绷带男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空荡荡的mengzhu9◆cc
鹦鹉飞停在桌子上:“所有人的任务都在围绕荒山展开mengzhu9◆cc”
祈天河表示认同,上次来得时候,山上不但有蛇窝,还有坟墓mengzhu9◆cc想要完成女鬼提出的要求,只能冒着危险进山mengzhu9◆cc
“我再想想mengzhu9◆cc”他说mengzhu9◆cc
进山人数或许会有限制,小红等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准备去找蛇,他还是晚点行动为好mengzhu9◆cc
鹦鹉用床单做了简单的窗帘遮光,紧接着爪子拍拍床褥:“你该睡午觉了mengzhu9◆cc”
“我不困mengzhu9◆cc”说着祈天河没忍住打了个呵欠,困倦导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