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用力捏住书边,好像下一刻就要砸过来mifeng8◆cc
祈天河再次强调:“是我的朋友,不是我mifeng8◆cc”
老妇人死死盯住他,确定祈天河正常呼吸,说话也有逻辑后,胳膊才重新垂下来mifeng8◆cc
见状祈天河微松口气,长话短说:“您看我那朋友还有救不?”
老妇人才缓和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烧死他!全烧了!”
原本就没几两肉的肩头被她用力按住,指甲都快要戳破衣服刺进去mifeng8◆cc祈天河猜测李连多半凉定了,适时转移话题:“订婚宴已经开始筹备,但伯爵目前的意向人选不是我mifeng8◆cc”
老妇人对这个女儿怨念很深,一听到她看上的人选不是祈天河,又开始不顾形象地骂骂咧咧mifeng8◆cc
没有直接问起十字架项链,祈天河试探道:“您看我该怎么做才能挽回伯爵的心?”
骂声戛然而止,老妇人冷静地十分突然,与此同时她的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容:“她让你来找我要那串项链,对不对?”
祈天河不说话,但也不否认mifeng8◆cc
“我嫁给一个恶魔,然后又生下一个恶魔……”老妇人紧紧抱着怀里的圣经:“不对,是恶魔先进行蛊惑的……”
祈天河站在一旁,默默等她发泄完mifeng8◆cc
许久,老妇人终于停下无用的念叨,开始说起正事:“我有两件陪嫁,一件是珍珠手链,另一件就是那个孽种想要的东西mifeng8◆cc”
祈天河:“那串项链真就这么神奇,可以驱邪?”
被他一激,老妇人情绪上来怒道:“你在质疑我说谎?”
祈天河:“当然不是mifeng8◆cc”紧接着又说:“能给我看一眼么?”
老妇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了他将近十几秒,才说了声好,然后没了动静mifeng8◆cc
祈天河又细细询问了几句,老妇人一概不答,在他快要放弃时,忽然道:“你低头mifeng8◆cc”
祈天河稍稍低了下脖子,该有的警惕也没少mifeng8◆cc
老妇人拆了圣经的封面,厚重的书壳下藏着一串十字架项链,她亲手给祈天河戴了上去mifeng8◆cc
十字架只经过了简单的打磨,款式也很大方,配合祈天河现在穿得这身白袍,居然还挺搭mifeng8◆cc
可惜当事人根本没心情欣赏这份奇异的美感,反而有撞了邪的错觉,从这项链触碰到颈间肌肤的那一刻,祈天河就感觉到一股子形容不出的凉意mifeng8◆cc
“东西是不是有问题?”他问鹦鹉mifeng8◆cc
鹦鹉充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复读机器:“所有杀不死你的,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