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紧张之色同样难掩
“柳大小姐,你相信我说的吗?”秦汉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问柳诗涵这样一个问题
“我……”柳诗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不相信?
秦汉在古董鉴定方面确实难有人出其左右
可相信?
他说的事情未免太匪夷所思,叫人难以置信了
“哎呀,我们相信,你快说吧!”楚婉婷伸手挽住好闺蜜的胳膊,面露急色
秦汉心中一乐,因为柳诗涵也紧张的抓住了楚婉婷的手
“这柄长弓出自元代,乃是一首领乌巴图生前所用乌巴图乃是土匪出身,懂得一些邪术秘法,生时为祸世间,收敛无数钱财,其死后,将此弓与无数金银一同殉葬”
秦汉如数家珍,语气低沉:“公元一**七年,江湖上一伙非常出名的盗墓贼找到乌巴图的墓葬之地凿山引水驾船而入一行十六人,皆为发丘中郎将的后人,他们找到乌巴图的棺椁,从中得到这柄子母阴阳弓,以及诸多金银财宝”
“可惜,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发生了极其诡异之事有人当场疯掉,口中大喊着‘杀,杀,杀’!”
连续三个杀字,吓得两女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秦汉继续说道:“疯掉的那个人口中喊着杀,就拿刀连杀同伴七人,而他自己浑身上下起了不知道多少水泡,变得溃烂不堪,完全没了人样后其同伴合力才才将其推入山中深渊,摔了个粉身碎骨!”
最后四个字,秦汉咬的很重,尤其是在看向柳诗涵他们的时候,一双眼睛乌黑而深邃
柳诗涵打了一个寒战,下意识的抱住好闺蜜
楚婉婷也同样紧张不已,只觉得头皮发麻,背脊发凉,下意识的回头去看
“可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秦汉声音低沉,字字句句咬字清楚
“剩下的六个人以为这墓穴之中充斥着肉眼不可见可以使人致幻的毒气,就匆忙想要离去甚至丢弃了许多金银财宝可却不曾想,就在他们即将要走出大墓的时候,却见到和棺椁之中衣着一般无二的乌巴图站在了离开墓穴的山洞口处”
“在他的身旁则是一对母子,母亲面色苍白,披头散发,身上的白衣腹部染血,那孩子脸色铁青,正在地上爬,像是刚出生未曾满月的孩子”
秦汉上前一步,声音幽幽:“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的那一刻,却露出了叫人发瘆的笑容”
“他咯咯,咯咯的笑着,伸出的手就像是在呼唤六位发丘中郎将的后人快过去”
“忽然间,一直面无表情的乌巴图突然一伸手,那把原本被其中一名发丘中郎将后人背着的子母阴阳弓,竟是一下子飞到了他的手中!”
“紧接着乌巴图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也不见他取出羽箭,可是在弓弦拉满的时候,上面就偏偏出现了一根羽箭,接着连续数箭,六个发丘中郎将后人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