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还望长孙殿下能够……”
“吧唧”一声,银票回到了土行孙手上
朱某人当即抬脚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银子虽好,那也得要有命花才行啊!
你娘咧!
让老子从锦衣卫诏狱捞人,亏你们想的出来!
上次同疯狗毛人屠打了个照面,差点把朱某人吓得晚上睡不着觉,他又不是傻子,哪里还敢跟个愣头青一般冲上去自讨苦吃!
“长孙殿下,我四弟没有犯什么大事儿,他是被人坑了啊!”
“他不过是轻功较好,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看了一些不该看的人,便被人故意报复,联合锦衣卫将他抓入了诏狱之中!”
土行孙满脸悲愤地开口道,急忙带着两个兄弟给朱雄英叩起了头
“等会儿!你先等会儿!什么叫‘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人’,你给本公子讲清楚了!”
朱某人气急败坏地开口道,他觉得这厮定然瞒着自己一些实情
想用这种避重就轻的解释哄骗他朱某人,看不起谁呢?
土行孙闻言面露难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一旁沉默良久的棋韵忽然开口解释道:“他们是慕容四兄弟,师从燕青门,老大一手驯鸽术独步天下,老二老三将燕青拳练的炉火纯青,有着虎将之威,唯有老四将燕青身法练至大成,奈何做了一个采花大盗,为江湖人士所不耻!”
采花大盗?
你娘咧!
这就是你口中说的“出现在了不合适的地方,看见了一些不该看的人”?
你这描述……当真是清新脱俗啊!
朱雄英气急败坏地看着兄弟三人,一阵无语
土行孙闻言不敢再加迟疑,急忙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我那兄弟吧本性不坏,就是年轻爱刺激,就喜欢抓人通奸……”
朱雄英三人:“……”
你是真的牛逼!
他算是明白为何人家不惜勾连锦衣卫,也要整死这个采花大盗了!
太他娘的不是个东西了啊!
损人不利己不说,这是专门恶心人啊!
人家正在床上努力耕耘呢,你在窗口边上突然大声叫好,这谁顶得住?
王八犊子,活该被整!
但问题来了,救还是不救呢?
朱某人思虑片刻,在三兄弟不解目光中,拉着小香菱蹲在树脚下,商议了小半天,而后这才喜笑颜开地接过了土行孙手中的银票,随即一脸肉疼地抽出了一半递给了小香菱
后者急忙贴身收好,大摇大摆地带着一行人直奔锦衣卫镇抚司衙门而去
一路之上,三兄弟未免有些心惊胆战
老二慕容夏忧心忡忡地低声道:“大哥,他们不会把我们卖了吧?”
一向跟他穿一条裤子的老三慕容云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看向朱雄英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除了这位长孙殿下,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四被他们整死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