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军卒’为由滞留荥阳,陈平也隐隐明白了灌婴的意思:不想趟长安这摊浑水。
但灌婴在现在这个时间点班师,其态度就很微妙了。
按揉着额角,陈平疲惫的站起身,来到窗边远眺着东边。
“汝阴侯,究竟意欲何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