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装作没有发现婆媳二人,继续往前走
如他所料,容华长公主看到他,便叫阿渔起来了,然后丢下阿渔一人,她领着身边的丫鬟走了
阿渔一直低着头,并没有注意到他,容华长公主走后,她倚着亭柱偷偷地哭了起来
徐潜心有不忍,走了过去
她哭得伤心,都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
徐潜不好进亭,只好在亭外靠近她的一侧止步,低低咳了声
她吓得站了起来,先擦干眼泪,才红着眼圈看了过来
徐潜不会安慰人,只好面无表情
她似乎很羞愧,低头道:“五叔,我,我眼睛进沙子了,让您见笑了”
她真的一点都不擅长伪装,故作平静的语气只让她看起来更可怜
徐潜提醒她:“遇到不公,可去求老太君做主”
女眷之事,只能由母亲插手,他管了,容易落下闲话
她好像很惊慌无措,支支吾吾说了两句他没听清的话,扭头跑了
……
在国公府里,仿佛每次见面,她都在哭
徐潜为她感到难过
他不想看见一个曾经喊他五表叔的小姑娘,在最好的年纪却一日一日地在他的家中憔悴枯萎
但徐潜无能为力
有次又撞见她躲在假山角落偷哭,徐潜忍不住训了她一顿:“只要你想,回侯府请侯爷做主,他定会带你回家”
结果她哭得更凶了,像个没人要的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哭到发抽
徐潜怕她哭出事
他屈膝蹲到她面前,不再训她,而是问她出了什么事
她抽搭得厉害,想说,又深深地畏惧着什么
徐潜没有犹豫太久,便握住了她的手
她抖得厉害,徐潜不得已抱住她的肩膀,用长辈对晚辈的语气道:“别怕,我是你五表叔,你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不是五叔,是五表叔,徐潜想提醒怀中的小姑娘,他曾经在这假山里帮过她一次,那他就可以帮她第二次
可她最终只呜咽着说,宝蝶死了
为何死,谁害死的,她都没说
徐潜自己去查,查到了大哥徐演
女眷的事徐潜没法管,发现大哥竟然是那种禽.兽,徐潜直接将徐演约到庄子上,兄弟俩大打出手徐演功夫不如他,徐潜没有打他的脸,只在他身上打,最后他掐着徐演的领口,警告他别再打阿渔的任何主意
徐演冷笑问他:“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否则为何要管我们的家事?”
徐潜一拳打在了他脸上
在那之后,徐演收敛了,可徐潜没想到,曾经在京城横着走耀武扬威什么都不怕的曹廷安会死在战场,还背上了通敌的罪名
徐潜不信,他在朝堂上求建元帝彻查
建元帝拿出了各种铁证,曹家满门抄斩,连曹皇后、温宜公主也落了个凄惨的下场
徐潜无法想象阿渔会哭成什么样
容华长公主逼徐恪贬妻为妾时,徐潜第一次为了阿渔去找母亲,求母亲插手
母亲转着佛珠,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