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我一顿,罚我不许吃晚饭,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什么是温良恭俭让”
段景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是为了那个女人?”
段景熙摇了摇头,“不全是大姐,舒画再这么下去,早晚要栽跟头,与其栽在别人手里,不如栽在自家人手里,自家人起码不会真的伤害她”
说完看向窗外,声音倏地变得飘渺模糊,“外面的人,可就未必了舒画怕是被人当枪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