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义城,起身时恼羞成怒地骂道:“不要脸,色狼……”
原本因她先着地,而他的腿轻轻搭在她蜷起的腿上并没有感到疼痛和不适,而此刻被她大力推倒到一边,赫义城的腿不可避免地撞向地面。他咝了一声,下意识蜷起了身体,试图抱住受伤的腿,瞬间疼得头脸是汗。
与此同时,顾不得拂雪的贺雅言已疾步而去。
听到咯吱咯吱的鞋子踩在雪上的声音,额头沁出汗珠的赫义城求助般喊她:“雅言……”
贺雅言的心狂跳不已,心情尚未平复的她听到背后低沉的声音,犹豫着停下了脚步,想到前一刻亲密的接触,她没勇气转身。
抬头望向她的背影,赫义城深深地呼吸,他艰难地说:“雅言,我,疼……”
抿紧了唇,贺雅言挣扎过后小跑着折回来,将赫义城的胳膊放在自己瘦弱的肩膀上,费力地把他架起来。扶他靠在树干上站好,她冲去路边拦出租车。
去医院的路上,赫义城靠在她肩膀上,大手紧紧抓着她的不放。
贺雅言一面不断地催促司机快开,一面哽咽地说:“你感觉怎么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忘了……很快就到医院了,你坚持一下。”
有什么比得了此刻她的担忧更能抚慰他的疼痛,赫义城虚弱地说:“我没事,就是冻得行动迟缓了,不是疼,你别怕。”
想到他之前为了让她解决伙食问题总是假装喊疼,而此刻真正疼的时候居然还不忘安慰她。贺雅言到底没能忍住,她的眼泪落下来,顺着下巴滴在赫义城额头,她哭着说:“赫义城,如果你敢有个三长两短,我对你不客气!”
心软得犹如一摊水,赫义城弯唇笑:“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啊……”
贺雅言闻言温柔地将他的头揽在了怀里,哽咽出声。
到了医院,赫义城被守在外面的医生和护士直接送进了手术室。经过检查,他的腿只是因为站立时间过长,加之突然受力以及心理上产生恐惧导致的暂时性疼痛,不需要手术。
确定他并无大碍,贺雅言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碰翻了手术架上放置的手术刀等用品,哗啦散了一地。
止痛针发挥了效应,疼痛得到缓解的赫义城一脸担忧地说:“你干吗呢,毛毛愣愣的?”
没想到他居然在外面站了几个小时,贺雅言不顾狼狈跪在手术台边抬手一拳砸在赫义城胸膛上,哽咽着骂道:“你吓死我了。你要死啊,大半夜跑我家干吗?”
护士闻言面面相觑,等明白过来偷跑掉的赫参谋长是冲着贺医生去的,偷笑着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一对冤家。
贺雅言的手劲出奇的大,赫义城硬挺着挨了几拳终于还是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无奈地抱怨道:“能不能轻点?没摔残废也被你捶死了。”
意识到夫态了,贺雅言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