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学校了,下午还要开班会,我得在”她留下非但不能照顾赫义城,还令他的病情加重了,牧可很自责
深怕自己说重了话令牧可产生心里负担,贺雅言追了出去,然后去食堂打了饭给赫义城送去为防他的腿伤再次有反复,当晚她留在医院没有回家
半夜赫义城被疼醒,发现贺雅言趴在床头睡着了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有点惊喜,有点复杂,甚至还有几分矛盾,最终,他扯了下嘴角笑了笑,缓缓抬手,轻轻抚上她发顶
随着赫义城病情的稳定,牧可已经向贺雅言学习了很多关于护理的常识眼看着赫义城和贺雅言的冷战解除了,牧可很失落,她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自己的头,嘴里嘟囔着:“死贺泓勋,这么多天了也不来看我,当我不存在是不是?咒你开汽车打不着火,骑自行车爆胎!”咬牙切齿的样子甚至比那天在医院发彪还具杀伤力,根本忘了是她自己一气之下关了手机,拔了宿舍的电话线
折腾累了,牧可将脸埋进抱枕中,小声喃喃:“贺泓勋,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