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似乎明白了,她坦然地解释道:“气氛不是说融洽就融洽的,要你心里融洽才成小舅舅住院了,不肯让我陪护,他怕我晚上回去不安全才让左医生送我,给他小侄女补习英语也不是最近的事,你知道的再说了,我去和他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多想呢?”
本来就不常在一起,再不信任的话,要怎么相处呢?牧可觉得被怀疑了,心里委屈,有点难过
见她有意拔开他的手,贺泓勋意识到做错了事也说错了话,他赶紧道歉:“是我小心眼了,不该……”
“泓勋”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贺泓勋转身,看到戚梓夷,听她语带紧张地问:“理疗不是结束了吗?难道腰又反复了?”
牧可闻言淡淡地移开了目光,心里堵得不行这两天她天天都来医院,不止一次碰到过戚梓夷,人家戚大医生从来都是装作没看见,高傲地与她擦肩而过可贺泓勋一在,她立马就变了一副面孔,主动打招呼叫得那么亲热不说,还把关心表现得那么明显,相比她和左铭煌普通朋友的交往,她似乎更有生气的权力
懂事不代表没脾气,面对表演天赋颇高的戚小姐,牧可忽生反感心里
“没有,我来看亲戚”贺泓勋不愿多言,也不想在走廓内久留,他牵起牧可的手,语气温柔地说:“走吧,去看看赫义城,吃完饭我再送你回去”
牧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且固执地挣开了他的手,径自往赫义城的病房去贺泓勋跟上去想再握,被她以推门的姿势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赫义城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以为是约好一起来的,调侃着说:“很会把握机会嘛,开个会也不忘约会下女朋友我是该批评你假公济私呢,还是夸你痴情不悔呢?”
“你随意吧”贺泓勋扯了下嘴角,在牧可站着的那一侧坐下,闲闲地说:“反正这私是济你身上的”
赫义城笑笑:“真没想到我居然有这么大面子”
目光扫过他的腿,贺泓勋言归正转:“怎么样,没什么大问题吧?多长时间能恢复?”
“有你妹妹罩着,估计残不了”住院不但没令赫义城郁闷,显然心情还挺不错,他面上带笑:“两个月搞不好春节都得在医院过了”接过牧可递过来的水,他有点捣乱似地说:“可可,元旦休息来陪小舅舅啊,把童童接来玩两天,要不太闷了”
还在生气中,没看出小舅舅的恶作剧,牧可怔怔地说:“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嘛,说吵得你头昏脑涨的”
眼睛瞄着贺泓勋,赫义城挑挑眉:“现在是非常时期,我需要有人给解解闷”
生气时思考能力比较弱些,牧可一时没想起来贺泓勋和她提过的元旦要带她回家的事,她低着头应道:“知道了,到时候我把童童领来陪你”
本想借着探病的机会和赫义城说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