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么不负责的员工啊”
“怎么不负责了?我很敬业,工作娱乐两不误”向薇抱着资料歪靠在床头,抱怨道:“我明天得走了,要把翻译好的合同送过去,向校长也下最后通碟,说我再不学无术就和我脱离父女关系”
牧可抬高匀称的小腿欢乐地在空气中蹬着,“终于可以把床还给我啦,太好了,要不你今晚就回家吧?”
“有异性没人性!”向薇使劲在她腿上掐了下,惋惜地说:“这破军训真讨厌,严得我都没机会和贺营长单线联系下”
牧可不解:“你和他联系什么啊?”
“让他请我吃饭呗!”
“解放军是无产阶级”
“我管他有产无产,是你男朋友就得请我还得警告他,对你不好的话,我和我偶像一起修理他哎,要不我现在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向薇是个听风就是雨的家伙,不等牧可阻止,已经抓起了她的手机,熟练地按到通讯录里查找贺泓勋的号码,利落地拨了出去
结果,对方关机了
第二天中午牧可再打,依然关机一直到晚上,始终没有开机